“好的,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謝謝你們。”肖唯洲和警察握手作別。
警車開走后,大家不約而同轉過身,視線全都向章陌煙集中而來。
“行雨”肖唯汌一臉黑氣,指著章陌煙站出來大聲詰問,“你不是跟我們說帶這個女人去報警嗎怎么還把她帶回來”
肖行雨斟酌了一下情緒,道“我確實已經報警了,但是證據不足,警方也不能扣留人。我只能把她帶在身邊”
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平靜,但是卻在章陌煙的耳里形成一種轟鳴。
肖行雨在說謊。
她能從拘留所里出來才不是因為證據不足,他在隱瞞請律師給她保釋的事實。
“糊涂”肖唯汌震怒,“還帶在身邊她很危險你知不知道家里已經出事了,你快過來離那個女人遠一點”
“不把她帶在身邊,她要是跑了怎么辦”肖行雨問。
“辦法多得是”肖唯汌大手一揮對肖淮說,“讓公司的保安隊長過來,在警察把案件調查清楚之前,在園區賓館找個房間讓這位女士先呆著。”
章陌煙聽了悚然一驚,不由自主地往肖行雨身后挪了幾步。
肖淮沒有動作,肖唯汌不禁對著肖淮大吼“肖淮,你聽到我說的話了沒有”
肖淮有點不忍,但是思考了一下,還是拿出了電話。
“肖淮,”肖行雨喊了肖淮一聲,“用不著。”
迎著肖淮詢問的目光,肖行雨篤定說“陌煙不可能做這種事。”
“行雨哥,”周夏走上前,“你知道她的身份嗎,她是記者我昨天在房間里看見了記者證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
提到這個,章陌煙頓時感到身上被一道道目光射穿,事實如此,她無從反駁。
“這個我知道”肖行雨坦然地面向眾人,音色泰然,“她一直在邀請我參加一個專訪,我一直沒有同意,她為了促成工作就纏著我到了汝州。當時回來的時候,正好你們都說不堪記者的騷擾,所以她擔心你們抵觸就隱瞞了身份。這些我是知情的。”
章陌煙聽到肖行雨的這番話,心頭微微有些發熱,他的話和自己昨天對眾人的交待完全一致,至少能幫自己重拾一點信譽。
所有人都再次打量起章陌煙,目光錯綜復雜。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肖唯洲開口道“行雨,昨天你爺爺晚上和她交談過后,就讓她走了,緊跟著爺爺就腦溢血,還有放在文件柜里的筆記就不見了,這一切確實都太巧合了。”
“不是肖老先生叫我走的”章陌煙沖口而出,“肖老先生只是讓我早點離開,是我自己自覺羞愧,所以昨晚就走了。請你們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筆記,我也沒有拿過”
“但是你來肖家一定另有所圖對嗎”周夏聲音不大不高,但是口氣殺伐,“林茵已經告訴我們可,你去過珍云軒對不對”
章陌煙登時一怔,周夏又冷淡而意味深長地說“而且你還知道了同臻碑的事情。”
章陌煙張了張口,想說什么,但是又無話可說。
周夏話里的意思已經非常明了,連肖沐沐聽了都走過來扯了扯肖行雨的袖子,“哥,我看你還是先和她保持一點距離吧”
肖行雨抬眸翻了肖沐沐一眼,后者立刻撒了手。
“是啊,行雨哥,”周夏垂著睫毛看了看四周,仿佛提示下面的話所有人要注意,“她接近你肯定還有別的目的,你真的是大意了什么專訪一定是個幌子,搞不好她連記者的身份都是假的她可能就是個女間諜,就是借接近你的機會行不可告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