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陌煙往枕頭上爬了爬,頭都伸到了羅漢床外面“肖老師,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你將來還會再研究天青釉瓷”
章陌煙的眼睛在黑夜里也炯炯發光,她當前的姿勢也可以用“翹首以盼”四個字來形容。
然而肖行雨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話鋒一轉道“我記得小時候很調皮,也經常被我爸打,每次被打后我媽媽都會陪我睡。”
“”
“你冷不冷”
“還,還好。”
“羅漢床硬不硬”
“也還好。”
“要不你過來跟我睡,我再講給你聽。”
章陌煙手肘撐在枕頭上,瞠目結舌,可是他的話題好有吸引力,這個人怎么比那些網文作者還會卡點呢
猶豫不決。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睡一張床也太曖昧了。
肖行雨等了半天,不悅地支起半邊身子,不滿道“我都沒有介意,你又在介意什么”
然后聲音又下去忽然變得吊兒郎當,“你是怕你把持不住自己,還是這么看得起我,認為我今天還可以怎么樣”
接著繼續趴上枕頭作可憐狀,“我只是這會兒想我媽了,想重溫一下被打后有我媽陪的日子,才沒有你的那些邪念。”
這話雖然不無譏諷,但更多是為了解除她心里的顧慮。肖行雨說完就一動不動盯著章陌煙,他難得有機會賣慘,當然要物盡其用。
“這樣不太好吧”章陌煙還是瞻前顧后。
肖行雨只得再加兩句“我不給你說出去,又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行行,不勉強你,那不聊了睡覺”
一把拉過被子蒙過頭頂,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然后屏住呼吸,觀察動靜。
等啊等,等他差不多要把自己憋死了,就聽羅漢床上有人輕輕下來了,腳步聲漸漸靠近。
然后床邊就響起了章陌煙輕軟的聲音“那你睡進去點嘛”
------題外話------
最近封閉的日子真艱苦
我家在吃過期9個月的面粉做的面包了,
前天找到一包王家渡的干鍋底料,
沒有什么菜炒,把過期一年半的通心粉拉出來湊數了。
家里也沒紙巾了,拿我兒子帶ok鏡的專用紙巾用,
我媽舍不得,把每張紙抽出來一剪兩半再用,
還好這種日子沒有影響我碼字的心情,
繼續忍饑挨餓寫甜文
希望疫情早日迎來拐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