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時間接觸的印象來看,女官似乎也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柯林覺得這件事情哪里有些怪異,卻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只是隱約感覺柏妮絲并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雖然表面上的她也從來不簡單就是了。
之后有機會的話,還是讓調查部在花園宮殿的線人查一查這個人吧。
柯林這樣做了決定,然后,就把這件小事輕輕地掃進了思緒的角落里。
暗河安全屋里的牌局仍然打得昏天地暗。
傷員這里還是需要有一個巫師照看的,否則一旦運氣不好被哪個秘密警探撞上,連轉移都來不及。
在南希的身體恢復之前,這件事就落到了柯林的肩上。
“處理完了”側坐在病床床頭南希向柯林問道。
“嗯,順便在外面轉了幾圈。”
“有什么新發現嗎”
“和報告上差不多。”柯林想了想補充說“近期可能會發生一些暴動,規模都不會太大,但有些人覺得扎爾溫特在朝中其實還有不少黨羽,到時候也可能會有一些動作也可能這些暴動本身就是他們在組織的。”
“但如果大公不死,這些都沒有意義。”南希說道。
沒錯,所以瓦努斯將軍的劇場儀式能不能執行下去,就成了關鍵之關鍵。
那個幾乎完全由南希一個人,在黑夜中孤獨地推進的儀式。
“聽說你找到麥克布萊德的時候,那邊還專門準備了一個了不得的陷阱”
不知是因為想到了什么,柯林問起了七天前那場阻擊的細節。南希看著他,伸手抬起自己的左臂,將病號服袖子擼了下去。
在她的左臂上,一道手術的縫合傷疤清晰可見。
“在這里面。”南希摸著那道傷疤說
“植入了一個改良過的坐標穩定儀式,在身上戴的那些舊款式都爆掉了之后,它大概替我抗住了七八秒鐘吧。”
七八秒鐘,不錯了,但仍然遠遠不足以從猛犸手中逃生。
“然后呢”
“什么然后”
“坐標失效以后又是怎么活下來的。”
“還能怎么樣”南希翻了個白眼說
“用兩條腿跑出來唄。”
在坐標被強行偏移,所有的靈素連接也隨之失效之后,用血肉之軀從麥克布萊德手下逃生。“用兩條腿跑出來”,她說得輕巧,也不知道這句輕描淡寫的話里帶過了多少艱險。
能活著出來才是奇跡。當時的南希究竟有多么命懸一線,看她那纏滿繃帶的身體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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