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潛伏的密探們取出手槍,幾乎在轉瞬間就控制了局面。這些非富即貴的客人們噤若寒蟬,乖乖地背過手,沿著大噴泉前的階梯蹲成了幾排。
所有的人,都誤會了麥克布萊德趕往都會大劇院的目的。
與其說他是來這里解決暗河的,不如說他是來解決在場的貴客的。
因為大劇院是大公權力圈子的象征,是秘密戲院部門的駐地。比起它遇到襲擊的事實,無疑是它遇襲甚至暴露了王冠位置的消息更危險。
還好凱恩把時間選在了上午,而不是人員更雜的夜晚。
畢竟現在的達納羅,很多事情就差一縷火星而已。
然后,麥克就孤身一人走入了混亂的廳堂,接管了整座劇院。一路上或受傷或分散的密探們紛紛跟上他的腳步,隊伍一下子重整起來,又在他的命令下部署到整片建筑的各處要道。
如果此時還有夜民滯留在此,那么一定將插翅難飛。
至于別的客人呢不好意思,當然更不可能跑出去了。
“你去查一下上午所有的賓客名單。”麥克對身側一個手臂受傷的下屬說道
“無論是沒來的,還是來了又跑了的,統統給我抓回來。要快。”
“抓他們回來是”下屬小心翼翼地問道。
“無論用上什么辦法。”麥克說
“無論是死幾個人,還是會留下什么后遺癥,我要外面不出現關于這件事半點的確切消息,懂了嗎。”
“懂了,懂了。”下屬急忙說道。
毫無疑問,大劇院的每一個貴客在達納羅都有著這樣或那樣的后臺。
但同樣不可置疑的是,麥克布萊德就是他們后臺的后臺。
另一個隨行的密探則不斷向他匯總著傷亡的情況。死亡十二人,傷六人。損傷很嚴重,但麥克卻只是默默地聽著,沒有怪罪任何人,沒有氣急敗壞,更沒有一絲一毫的后悔或慚愧。
這樣的態度,反而讓熟悉他的下屬們心里發毛。
因為,與其說此時的麥克是在清點損失,不如說是在評估暗河滲透進來的力量。
“巫術痕跡已經收集過了,需要調動圣體會那邊的記敘裝置嗎”匯報的密探詢問道。
“不必了。”
夜民隨時可以變換坐標,所以巫術痕跡幾乎沒有意義。
說話的同時,麥克走進蓋盧廳,于是看見了那里的滿地紅泥,林地人的尸體。看見真實與幻象之門的確如他所料的那樣,安然無恙。
但是,被關押其中的太陽卻已經殘缺了。
“”
猛犸站在觀眾席上,遙望著那支離破碎的舞臺和鐵籠,久久無語。
暗河已經安排一座王冠進入了公國會是哪一座他猜測著,心里卻愈加地揪了起來。
因為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不祥的信號。
難道自從拿勒戰爭結束以來,他們又一次準備將重心西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