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看著臺上那個一直揮拳揍著已經無力抵抗的那個人,她知道她在這里吶喊阻止是沒有用的,對方根本聽不見,而且,也不會停手,他已經殺紅了眼,怎么可能因為幾句阻止而停手。
黑澤連走到棲川鯉的身邊,不帶任何危險性的模樣,好像就給少女解答疑惑的介紹員一樣他溫和說道
“因為,他贏下了比賽,只是為他的主人賺了錢而已,他只有殺死了對方,才能自己得到錢。”
“殺死”
棲川鯉呢喃著重復著這個詞,少女冷靜的有些異常了,不作聲的云雀恭彌看著少女冷靜的側臉,和之前被按在水缸前那軟軟好欺負的模樣截然不同,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極淡的一抹笑容。
哇哦,原來是一只會生氣的小奶貓。
小貓咪比起會奶聲奶氣的威嚇人,默不作聲的伸爪子更有攻擊力呢。
“他們知道這是犯罪吧。”
棲川鯉輕聲問著,好像不諳世事的少女一樣,但是棲川鯉的表情,又好像是在低嘆著。
“呵,棲川小姐,你應該知道,有些東西,可以讓人無視犯罪,仇恨的,金錢的,權利的,犯罪有些人,光是存在都是一種罪,何來犯罪一說,而且,犯不犯罪,這個界限,不也是人類制定的么”
黑澤連指著底下座位上的某些人,他笑著說道
“你看,我們判定犯罪的法官,律師,檢察官也在這里呢。”
說著,他又指著臺上唯一還站著的男人說道
“比起贏了之后的豐厚的獎勵,他們不會停手的,那可是一億的獎金呢。”
“一億”
棲川鯉的表情有變化了。
“呵,很動人的獎金吧,只要贏了十場比賽,就能得到一個億的獎金,你說,會有多少人拒絕”
對于亡命之徒和窮困潦倒的人,當然極度誘惑,對他們來說,只要贏了,就可以擁有那么多的錢,當然要孤注一擲來試一試這場瘋狂的賭注。
“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棲川鯉問著身邊的黑澤連,這個男人是幕后黑手的話,那么,這對他有什么好處
“撒,如果從物質上來說的話,好處當然是我賺錢了。”
黑澤連回答的很快,但是,他想告訴的是棲川鯉另一個回答
“但是從精神上來說的話,那是因為我想看而已。”
他看著面前純潔稚嫩的少女,那個棲川蠻保護的好好的,什么黑暗都沒有見識過的大小姐,他笑著給棲川鯉解說著這里的一切
“看到么,座位上的人,是主人,是控制著日本社會,控制著這個國家各方面的主人,資本家,銀行家,政治家,法官警察議員你能想到的上流社會的人,他們都在這里,說著建設美好未來的話語的人,都在這里釋放自己最黑暗的一面,下注一只屬于他們的狗,然后看著場上的狗相互搏斗,這種血腥能夠刺激他們,這種高高在上可以支配金錢,支配權利,支配對方的人權的感覺,也可以刺激他們,同樣是人類,為什么一邊是主人,另一邊是狗呢”
“棲川鯉,你以為臺上的那些人都是被迫戰斗的么”
“不是哦,他們自己簽下的免責協議的,死了,不關我的事,贏了,他可以拿走錢。”
“我只是想看到這種瘋狂可笑的畫面而已。”
說著,黑澤連側過頭看向了身后的云雀恭彌,他友好的對戰斗力極強的云雀恭彌笑道
“彭格列的人來,就是為了那位晴之守護者吧,真是可惜,他成為了之后要上場的人員,你不能帶走他。”
云雀恭彌亮出他的浮萍拐,男人露出清淡的笑容,表情并不是威脅,但是語氣卻是威脅性到位了
“你以為你能阻止我”
“我是不可以,但是那位晴之守護者應該可以,每一個上場人員上我們都會在脖子上加一個裝置,為了防止有人逃跑,簽下了協議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贏,要么死,他離開這里只有兩個可能性,要么贏下十局,殺死十個人,要么他的尸體抬出這里。”
云雀恭彌露出了不耐的表情,男人雙拐上的火焰好像就代表了他的怒氣,下一刻他就能釋放他的怒氣,破壞他面前群聚的那群人,這里的人數已經屬于群聚讓他想要咬殺的程度了,面前的人竟然還想冠冕堂皇的想要和他講道理
黑澤連雙手舉起擺出一副投降的姿態,但是他好像又握著主動權,他笑著說道
“或者,我可以為你們一個特殊的權利,你們可以參加賭局,如果贏了,可以帶走想要帶走的人,我可以讓晴之守護者的比賽往后挪一挪。”
棲川鯉一瞬間和云雀恭彌好像對視了。
“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