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小姐恰從廂房經過,在門口瞧見了孔玉明,覺得面孔眼熟便連招呼也不打就徑直走了進去,“喲,這不是小明子嗎”
孔玉明頓時頭大,從小被欺負到大,還不敢還手的人,這讓他頓生惶恐,一臉尬笑道“林哥,您怎么來了。”
林二小姐一手拿著煙,毫不客氣的在衛曦適才坐過的位置躺了下去,翹起二郎腿道“金海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來的呢”
孔玉明恭敬的陪在一旁,“是是是,整個寧國也沒有您去不了的地方。”
“怎么,軍校的生活過得不好,到這兒來放松放松”林二小姐問道這個昔日的小跟班,“要不要哥哥我給你找幾個姑娘。”
孔玉明連忙搖頭,“軍校的生活的確枯燥,這次出來我爹和學校都不知道,”說罷,便湊近替林二小姐重新點了一根煙,“還望大哥,莫要同他人講。”
二人談話間,樓底傳來一陣哄鬧,一些拿著相機的記者圍著一個被眾人簇擁的旗袍女子。
林二小姐向樓底看了一眼,平淡的眸子里泛起了漣漪,收起雙腿起身道“得了,爺今日還有事要辦,”旋即拍了拍孔玉明的肩膀,“好好玩兒吧。”
孔玉明送走了這尊大佛后摸著胸口松了一口氣,“還好曦姐不在,否則還不知那廝又要干出什么事兒來。”
舞廳的洗手間里,衛曦走到洗手臺,旁側正站著一個補妝容的旗袍女子。
衛曦沒有多看,但旗袍女子卻注意到了她,雖是女子,但風格卻是十分獨特,穿著打扮也十分英氣。
就在衛曦轉身要離開時,女子故意后退一步,二人擦身,衛曦的肩章順著口袋滑落。
“松江軍校的學生”旗袍女子靠在洗手臺前,將雙手揣在懷里,極為風情的望著彎腰拾肩章的衛曦。
衛曦撿起肩章,皺眉道“你故意的”
看著眼前人好像生氣了一般,女子連忙上前說道“這就生氣了”隨后在她身側徘徊,“你身上的香水,倒是獨特,女娃娃讀軍校,可是很苦的喲,不如”
衛曦皺著眉頭,作勢就要離開。
女子旋即將她攔下,“我不過是隨口開個玩笑罷了。”
衛曦這次沒有著急離開,而是伸手道“東西。”
旗袍女子卻一臉茫然道“什么東西”
衛曦見她故作不懂,于是毫不客氣的逼近一步,伸手拽住了女人的一手,另一只手則在她的腰間游走,最后在她的腿側旗袍內搜到了自己的東西。
但沒有想到,此舉并未讓女子難堪,她反而將手搭上她肩膀進一步貼近稍稍踮腳到她耳側,小聲道“小家伙,槍不錯喲。”
除去訓練時,衛曦所在的軍校不允許學生自己配備槍械,僅憑一次擦身,女子便將她身上的東西探得清清楚楚。
衛曦旋即勾嘴一笑,“我還以為傳說中的紅牡丹只是個花瓶呢。”于是抓著她的手,打量道“握槍可比握麥克風有趣吧”
初次交鋒,軍校生的觀察力也讓紅牡丹大吃了一驚,于是從她手里用力掙脫,“你是什么人”
衛曦將自己的東西重新揣回口袋,“你不是看到了嗎,松江軍校的學生。”
就在紅牡丹仍有疑問時,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小跑到跟前,“牡丹姐姐,老板催您上臺,說章大督軍發話了。”
“知道了。”紅牡丹收拾了一番后朝衛曦撇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