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專給她探脈的時候神情逐漸變得凝重,過了半響,問向燕燎川,“在之前她有給你說過什么嗎這個脈象像是娘胎帶毒,又不像。我診不出來。”
燕燎川深深的凝視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腦海里面瞬間回想起了短促的記憶,他們之間三個不成文的規定。
就見他薄唇輕啟淡淡道“藥浴。”
“對啊”
燕王府的天然泉池被滋養成了藥浴,的確是得天獨厚的一塊風水寶地。
“我抱她過去。”
說完,他的眼神又冷了一些,薄唇抿出了一道淺弧,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脫口而出就是這句話。
然而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
收不回來。
想到這點他的面色變得更加陰沉,渾身都籠罩著一層低沉的氣壓。
陸聞專一臉驚恐的看了他一眼,見鬼似的點了點頭。
給人抱到換衣的隔間時,燕燎川腳步一頓,停駐在了門口。
隨后跟來的陸聞專不解其意,催促道“怎么不走了。”
燕燎川眉梢微落,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凌厲,那眼神讓陸聞專不由得自省,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這位煞神了。
這心情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的。
還嫌他吹毛求疵,他還不愛伺候
跟在一旁的烏起都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陸神醫這里是更衣間。”
陸聞專一張臉登時紅了起來,瞬間明白了燕燎川那占有欲極強的眼神。
只不過他可不敢和燕燎川頂嘴,蔫頭耷腦的道“我去幫她配藥。”
鳳云融穿著修身的長裙,自然不可能直接泡進藥池子,勢必要更衣。
燕燎川的目光從她那張安靜的面容上輕輕掃下,沿著雪肌秀頸,落到了微微露出的鎖骨。
他指腹不由得微微磨搓,想到剛剛腕間的觸感似乎是她的蝴蝶骨,目之所及還有不堪一握的纖腰,一雙眼神更加幽暗了。
只聽他輕輕一嘆,問到門外的烏起,“她那個侍女呢”
“跟著王妃出去后就沒有回來了。”
燕燎川眉眼一挑,沒有在問。
只不過修長的手指,已經覆在了那根腰帶上面。
只需要輕輕一扯
鳳云融是在藥浴池子里面幽幽轉醒。
天然泉池,繚繞著一層薄薄的煙霧。
不愧是特地滋養出來的藥池,她能感覺自己枯竭的經脈正在溫室下緩緩的修復。
她調息打坐,轉眼時間便過去了兩個時辰。
她換了一身舒爽的衣服出去,抬眼就看到等候在那的燕燎川。
現在已經天亮了,燕燎川似乎一夜未眠。
眼圈低下泛著一圈淡淡的青色,俊到極致的容顏絲毫沒有半分衰減,反而有著更加致命吸引力。
她感覺自己一定是被那熱氣熏暈了,居然感覺燕燎川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神很溫柔。
柔情繾綣。
再想到昨兒還和對方鬧的面紅耳赤的就一陣尷尬。
燕燎川打量她許久,許是藥浴的功效良好,女子面色撲紅,唇色都不是毫無血色的白,而是帶著淡淡的粉紅。
十分好看。
他不由得微微勾唇,“我叫陸聞專來給你看看。”
“不用”
鳳云融說完就頓住了,這語氣太生硬了,她又立馬換了個迂回柔和的聲音道“沒事,我已經好了。”
“好。”
“那個我”鳳云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尖,有些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