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后來的三四五六院患者,所以才會出現,年輕人居多的情況。
不過余笑覺得這種情況應該會發生改變,因為出院的患者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患者們身體里攜帶了很多陰氣。這些陰氣在出院之后變成了一種她暫時還不明白的存在,無害,卻能讓患者的產生一些類似于被強化的變化。
但是隨著老君符的出現,患者們在醫院就可以將身體里的陰氣祛除出去。出院的時候身體里是沒有多少陰氣的,那么相對的,出院后身體產生的變化也會很小,或者根本沒有變化。
想到這里余笑放松了一些,因為老君符的出現,看來醫院并不會對現實產生太大的影響。
“這些年我到處走,找到了不少和我們一樣的人。”鄭東黎道“雖然還是沒能弄清楚究竟是為什么會產生這種變化,但是能幫助他們,使他們不必恐慌,依然能正常的生活,我努力就沒有白費。”
看著鄭東黎感慨的模樣,周小珍忽然覺得這個人還挺不錯的。
她問道“大家的生活都沒有受到影響嗎”
“不能說都。”鄭東黎道“大部分都是沒有受到影響的。”
“是這樣的,我目前遇到一件很難以抉擇的事情,我想請教你。”周小珍說。
“你說吧。”鄭東黎很有耐心的道“有什么難題都可以告訴我,我再怎么樣也比你們年長,人生經驗還是要多一些的。”
“那我說了啊。”周小珍道“我今年十八,本來是要高考的,但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我的成績肯定不如以前了。但是我又不想復讀,你看我不是變厲害了嘛,我去參加奧運會,去舉重,拿個冠軍,之后保送上大學,你覺得我這樣做可以嗎”
“”
鄭東黎愣愣的看著周小珍,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鄭叔叔。”周小珍期待的看著他,“你覺得行么”
“這咳咳。”鄭東黎還真被她給問住了,他表情復雜道“這么多年我找到的人也有幾十了,他們發現了自己的能力后,做什么的都有。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要參加奧運會。”
周小珍可急死了,“你就說行不行吧”
“呃為國爭光也是好事。”鄭東黎心說總不能阻礙孩子的前程,“但是要學會隱藏自己,不要表現得太夸張。”
“知道了”周小珍興奮的一點頭,“笑姐也是這么說的”
“笑”鄭東黎終于想起來了,“三位好像還沒有自我介紹呢。”
“我”周小珍第一個說,“我叫周小珍”
趙嵐道“我叫趙嵐。”
“余笑。”余笑本來是想見一見那些醫院的老朋友,雖說虞晴朗唐星吟他們已經不記得自己,但余笑承諾過的,他們要出院見,所以她還是想盡量找一找他們。只是她出一次院只有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找人的話可能會來不及。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既然鄭東黎認識很多出院的人,其中說不定就有她的那些朋友。
“那個,謝謝你專門找到我們,告訴我們這些事。”余笑道。
鄭東黎再次打開保溫杯的蓋子,笑道“不必言謝。”
“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余笑道。
鄭東黎“什么事”
“我想見一見那些和我們一樣的人。”余笑道“當然,你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那您能不能把他們的地址給我或者是把他們的號碼給我,我想和他們聯系。”
這種對同類好奇,想要見到同類的想法鄭東黎能理解。
他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問問他們想不想聚會。如果有人想的話,我們就約個時間聚一下。”
“最好就在這個星期內。”余笑道。
鄭東黎略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