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
于是他們決定暫時不辦理出院,一起等其他人。
這一等就是六七個小時,辦理業務的血盆大口女鬼一手撐著頭,一直在沖著他們流口水。口水流到桌子上,在桌子上積攢了一灘。
終于,有三個人姍姍來遲。
周小珍第一個發現,“笑姐嵐姐”
余笑和趙嵐手牽著手走過來,夢魘手里舉著一塊問題牌。
“你們一起來的”王東東奇怪道“阿飛怎么還沒出來”
駱瑾和陸尋之前沒見過夢魘,此時他們奇怪的看著夢魘。往左右看,其他對于那個陌生人的出現一點也不奇怪。
“笑姐。”周小珍指著夢魘,“你咋把這個牌子帶回來了”
“留個紀念。”余笑道,她走過去看了看虞晴朗,又看了看王東東,問道“你們認識床哥多少年了”
突然問這個,王東東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想了想道“好幾年了,應該有七年了。”
虞晴朗道“我認識他六年了,怎么了”
余笑“你們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對哦。”周小珍道“總是床哥床哥的叫,他一直不告訴我們他的真實姓名,是不是因為他的名字很土”
“我不知道。”王東東尷尬一笑,“他沒告訴過我名字。”
虞晴朗雙手環胸,驕傲的道“我是不會主動問他名字的。”
余笑眼角濕潤,她道“床哥他的真名叫梅懷信。”
“這是哪三個字”周小珍道“不錯啊,挺好聽的。他告訴你的你在副本離遇到他了”
“他死了。”余笑道。
一時間眾人全都愣住了。
虞晴朗滿臉呆愣,王東東不愿相信,“不可能吧,這個副本的難度根本難不住他。”
余笑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道“對我們來說不難,對他來說是最難的副本,因為他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
余笑緩緩將床哥死亡的經過說給眾人聽,說完之后,王東東早已淚流滿面。
他認識床哥已經七年了,雖然二院的患者平時聯系的并不緊密,但他們是一起在醫院里艱難求生的伙伴。更何況床哥是他們公認的,二院最有希望出院的人,可他卻止步于此。
虞晴朗低聲罵了句臟話,轉過頭,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周小珍也哭了,在醫院里經常會得知某某已經死了,但都感觸不深,因為大家都知道在醫院就是會死人的。但是床哥是和周小珍相處了一段時間的伙伴,他們還做過幾天的室友。
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告別,周小珍哽咽著問“下次在見到他,他就是討厭的主治醫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