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聽我一句臨終遺言。”飛向別人的雙緩緩抬起手,扭曲的手指緊緊抓住了余笑的衣角,“雖然不知道是誰的記憶,但是你要記得”
余笑低頭湊過去,“你說。”
“不要相信局長。”飛向別人的床“他是個”
飛向別人的床抓著余笑衣角的手垂落下去,被余笑一把接住。她抓著浮腫的冰冷的手,“床哥床哥”
夢魘皺了皺眉,伸手去拉余笑,“走吧,他的身體正在發生奇怪的變化。”
“床哥”余笑死死抓著飛向別人的床的手不撒手,她轉頭看向夢魘,“你有沒有辦法救他”
夢魘搖頭。
余笑感覺心里有一團火在燒,他是二院的榜一啊,積分已經快要湊夠了,為什么會這樣
夢魘看見一團濃郁的陰氣正在從飛向別人的床身上爆發開來,他再次去拉余笑,“走。”
余笑深深的喘息,不愿意起來。
陰氣突然爆發,余笑死死的抓著飛向別人的床,夢魘無法單獨帶走她。于是他也抓緊了余笑的手,和余笑一起被那團爆發的陰氣吞沒。
余笑眼前一片漆黑,耳邊像是電流發出的聲音。
好像是只過了一瞬間,又好像過了挺長時間。終于她感覺到了光亮,余笑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很大的翠綠的湖泊。湖泊周圍群山環繞,湖里有一條小船在飄蕩,船上有一個人影。
夢魘就在余笑身邊,他道“我們已經離開之前的副本了。”
當一部分亡者的力量失去制衡
所謂的制衡就是生命,當積累了足夠陰氣的患者死亡,在生命消散的那一刻,積攢的陰氣的力量失去了制衡對于生的渴望會讓它們在亡者世界開辟出一片空間,那是它們生前記憶最深刻的地方
那條小船越飄越近,船上斜躺著一個慵懶的年輕男人。頭發稍微有點長,扎了一個很短的馬尾,鬢角有一縷頭發扎不住,垂了下來。他的臉白皙俊秀,下頜線很完美,一雙好看的眼睛盯著余笑和夢魘。
船停在了岸邊,青年在船上站起來,微笑道“我是個這個副本的主治醫生,我叫我還沒有名字,你們是誰”
余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鬼怔怔出神。
過了一會兒她道“我們是你的同事。”
“哦。”青年盯著余笑,抽了抽鼻子,發出一聲感慨,“你好香啊。”
說著他舔了舔嘴角,夢魘立刻擋在余笑身前瞪著對方。
青年感受到了夢魘身上的壓迫感,有些委屈。他好餓啊,有這樣的美味在眼前卻不能吃。
余笑從夢魘手中拿過最后的一塊牌子,問道“飛向別人的床真名叫什么”
梅懷信。
“梅懷信。”余笑從夢魘身后探出頭來,對青年道“不如你就叫這個名字好不好”
青年皺了皺眉,“這個名字好像不怎么厲害。”
“就叫這個名字。”余笑從包里掏出考核本,“我是醫院的審查組組長,你不叫這個名字,當心我給你打分不及格。”
青年面露屈辱之色,掙扎了一會兒之后,他無奈道“好吧,梅懷信就梅懷信吧。”
梅懷信不悅的看著余笑和夢魘,“你們為什么還賴在我的副本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