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么事”局長斜眼瞪她,然后高聲道“旺財,把她帶走”
再次乘坐輪渡過河,余笑見船的角落里有其他乘客,她小聲問道“那些是誰”
三頭犬目不斜視,不搭理她。余笑對付這樣的家伙最有辦法了,她道“你現在這樣對我,難道就沒想過有一天我做了局長,會怎么對你嗎”
三頭犬“”
“安保主任這個職位權力很大,應該很吃香吧”余笑道“你猜會不會有鬼求我把這個職位給它呢”
“”三頭犬絕望的道“那些都是在這里上班的院領導。”
“哦。”余笑點點頭,看來醫院的領導都是在這里上班的。
望著猩紅的河水,余笑瞧著三臉絕望的三頭犬,忽然靠近它。三頭犬的三雙眼睛警惕而又嫌棄的盯著她,余笑小聲道“旺財啊,問你個事,局長為什么這么討厭上一個來見他的活人”
旺財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齜著狗牙,渾身抗拒的瞪著余笑,“嗚汪”
“說嘛說嘛。”余笑抬手圈住了狗脖子,小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別鬼的,以后如果我當了局長,你依然是局長最信任的好朋友。”
旺財是真的糾結,因為這件事觸碰到了局長的禁忌。但是如果它不說的話,就可能觸碰到下一任局長的禁忌,這真是進退兩難啊。
它猶豫了一下,小聲道“你千萬別說出去。”
“嗯嗯。”余笑點頭。
三頭犬“如果你說出去,我這個主任不做了也要咬死你”
“好。”余笑圈著它的脖子晃了晃,“你說嘛。”
“因為他耍了局長。”三頭犬的聲音低得快要聽不見了,“他本來已經答應了局長,可是后來他反悔了。并且,他改變了醫院的格局”
臥槽這實在是個重大消息,居然有人能改變醫院的格局
余笑“他改變了什么格局”
三頭犬猶猶豫豫,正要說,忽然它接到了一個電話,“啊,有主治醫生吃了患者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三頭犬如蒙大赦,它對余笑道“回去的路你也走過好多遍了,自己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吧”
“怎么沒問題”余笑一把捏住它一個狗脖子道“萬一我在路上被鬼吃了怎么辦”
“汪”三頭犬急于擺脫余笑,它從自己的胸口扯下一個東西遞給余笑,“這是我的工作胸牌,代表我的身份,你拿著,沒有鬼敢對你怎么樣。”
說完它四肢發力,狂奔而去,仿佛身后有比鬼更可怕的東西在追它。
余笑拿著胸牌,這個東西她也有,她的胸牌是考察組組長的,而這個是安保主任。她將胸牌捏在手里,放眼望去,身后是血浪滔天,面前是濃郁的黑霧。
余笑呼出口氣,這條路她已經走了三趟了,已經完全記住了路線。
但是之前每次走,都有三頭犬和它那一大群手下跟著,雖然都不是人,但余笑不會覺得孤單。這次一個人走,加上黑霧影響視覺,余笑心里有點發毛。
更何況她知道,這些黑霧就是陰氣,也就是
她加快了速度,走到了住院部。有些病房里有燈光透露出來,有些病房里一片死寂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