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麗塔怔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古樹的意思,她晃了晃手里的余笑,“不拔她的舌頭,那該怎么讓她不能說話”
古樹抬起手,在余笑驚恐的目光中將手按在了余笑的額頭上。
余笑忽然渾身一顫,古樹放下手,淡然的道“我破壞了她的前額葉,她已經變成一個傻子了。”
余笑在洛麗塔懷里抽搐了一會兒,之后平靜下來,人變得萎靡,眼神無比呆滯,乖乖的被洛麗塔抱著。
洛麗塔看了她一會兒,問道“這樣不算傷害她的身體嗎”
“我只答應不拔她的舌頭。”古樹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并沒有答應她別的。”
昏暗的過道中,無數的燭火下影子錯綜復雜。
夢魘的面前站著一個影子,那是一個穿著紅色長袍,手中握著權杖的青年。青年一直微笑著,與夢魘凝重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終于紅袍青年嘴角的微笑淡去,他眨了眨眼,語氣上揚道“哎呀,結束了呢”
說著他握著權杖側身走到一旁,將路讓了出來。
夢魘飛快的朝著前方跑去,看著夢魘消失的背影,紅袍青年哼著歌腳步輕快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自從古樹和洛麗塔離開后,喬治就一直很糾結。他一方面想殺死余笑,另一方面總覺得他們不會成功。并且他最近總是能想起在暴食襲擊他之前,余笑特意來通知他消息這件事。
如果不是因為余笑的通風報信,他早就已經被暴食吃掉了。
他們不會成功的,喬治坐在廢墟的角落,不知為何喬治總有這樣的預感。他現在想的是,自己只是待在圣伊麗莎白,并沒有離開這里去往別的副本,應該不算是同伙吧
他正在糾結,忽然有一顆石子砸在了他身上。
喬治抬起頭,看見前方土坡后面有一只手在朝著他搖擺。
這算什么喬治走了過去,就看見土坡后面站著古樹和洛麗塔,并且他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地上的余笑。
“”
那一刻喬治的心情難以形容。
“噓。”洛麗塔小聲道“別說話,暴食是叛徒,別讓他發現了。”
喬治震驚的看著呆滯坐在地上的余笑,她甚至沒有辦法靠自己的力量坐著,只能半靠在古樹身上。
“她”喬治指著余笑。
“我們得手了。”洛麗塔興奮的道“原本我們打算立刻殺死她的,但是我們很快想到,你才是我們之中被她迫害最狠的人。所以我們把她帶了回來,讓你可以親手殺死她報仇。”
喬治“”
“你是不是很興奮”洛麗塔對古樹道“你看他,都興奮的說不出話來了。”
“讓他自由發揮吧。”古樹道“我們走。”
“嗯。”洛麗塔拍了拍喬治的肩膀,小聲道“我們已經狠狠的折磨過她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說完他倆就走了,雖然不能確定余笑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只要不是親眼看著余笑死,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將所有罪名都推給喬治。
喬治沉默的看著余笑,他當然能看出來余笑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很不習慣,這個可惡的女人居然會變成一個傻子。
“喂。”喬治低聲道“你要死了,你知道嗎”
眼前的余笑毫無反應,兩眼呆滯的坐在地上,脖子隨意的搭聳著。
喬治心情復雜極了,他將手緩緩伸向余笑,最后掐住余笑的脖子上,余笑依然沒有什么反應。他漸漸用力,余笑感覺到不舒服了,抬起雙手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