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抬頭看了一眼,神殿上方有一座巨大的神像。那是一個扭曲的人形,從表情到軀體都異常扭曲,似乎正在承受難以忍受的痛苦。余笑看一眼就覺得不舒服,他們信仰的神就是這個
那群跪著的信徒周圍站著神職人員,見他們八人進來卻不下跪,紛紛圍了過來。
周小珍大聲道“我們要見張仙人”
“只有最虔誠的信徒才能見到仙人。”為首的神職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面容干枯僵硬,一雙死魚般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他們。
“怎么樣才算最虔誠的信徒”趙嵐問。
干枯男人聞言道“跪下,向我主禱告,主能分辨出誰才是最虔誠的信徒。”
余笑嘆了口氣,心說這樣就沒辦法了,他們這幾個人里可能有人連虔誠兩個字怎么寫都忘記了。余笑想著就抬頭望他身后看,問道“張仙人是住在里面嗎”
干枯男人面上浮現怒氣,虞晴朗道“留下一個人把他們解決掉,我們繼續往里走。”
他們往神殿里面走,身后是神職人員的慘叫聲。
周小珍小聲道“這里一定是個,你看那些神職人員,全都精神有問題的樣子。”
“副本里的nc精神有問題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虞晴朗道。
推開神殿后面的門,門后竟然是一排好像是辦公室又好像是宿舍一樣的地方。過道里空蕩寂靜,墻上燃著燭火,只有一排原木色的門關得緊緊的。
七人走過去看,門上沒有任何門牌標識,從外面看根本不知道這些門后面是什么地方。
“張仙人有沒有可能在這里面”余笑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周小珍往四周看了看,道“這里沒有樓梯,也沒有別的路。”
大家正猜測著,忽然唐星吟走到最前面,抬手就將面前的門推開了,“在不在里面,進去看看就知道。”
“吱喲”
隨著木門被推開,余笑眼前出現了一道白光。
好刺眼她抬手遮住了眼睛,很快那道白光就消失了。放下手,余笑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房間里。她轉了一圈,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其他人都不見了。
這種突然一個人的情況余笑見怪不怪,她非常冷靜,一絲也不慌亂。轉過身,背后有一扇門。這間房間的陳設有些復古,房間里擺放著一張床,還有一面墻都是書架,書架前有一張書桌。書桌上有文件紙張,還有一瓶墨水,墨水瓶里插著一根白色的羽毛。
余笑在開門出去與四處看看之間猶豫了一下,決定四處看看。不是她膨脹了,而是因為夢魘就在她身后的背包里,她比較有底氣。
走到書桌旁,上面的紙上的墨跡未干。
余笑將紙拿起來,上面寫著這樣一段字。
“今天笑姐又獲得了三個稱號,而我一個也沒有。笑姐的運氣真好,大家都出了力,卻只有她一個人獲得了稱號。”
“”
這段文字下面并沒有署名,但是會叫她笑姐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小珍。余笑將紙拿在手上仔細看,想要看看這上面的字到底是不是小珍寫的。看了好一會兒她放棄了,看筆跡認人什么的果然只是電視小說里的橋段。
而且她基本可以確定絕對不是小珍寫的,如果小珍和她一樣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根本不可能有心情寫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她大概會先想辦法出去,如果出不去,她會選擇毀掉這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