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任耀宇挑了挑眉,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姿勢朝著這邊走了幾步。
“走都別想走”
一股強悍的魔力涌現到了葉梨和任薇薇的方向。
葉梨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掏出自己的嗩吶,一道響亮粗獷的音律自嗩吶宣泄而出,帶著濃厚的靈氣攻向任耀宇的方向。
葉梨的全力一擊為任薇薇爭取到了跑開的機會,同時也讓任耀宇被擊倒在了地上。
“你瘋了嗎她是你的女兒親生女兒”
任耀宇剛剛在試圖重啟祭祀,有了前面那一部分的獻祭,只需要再補充一定的魔力,獻祭就可以完成。
而任耀宇一旦開啟成功,站在祭臺中的她和任薇薇,不是淪為祭品就是淪為軀殼。
任耀宇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重新站了起來。
看上去像喪尸似的,僵硬得很。
“女兒我是拿她當女兒啊,可是她似乎沒拿我當她爹爹呢我為她做了這么多,她居然那樣對我”
已經跑到了門口的任薇薇聽到這句話,身形明顯地頓在了原地。
在葉梨和任耀宇都看不到的角度,任薇薇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也僅僅只是那個片刻,沒一會之后任薇薇就重新睜開了眼睛,牽著邊上孩子的手收緊了幾分,繼續朝著外面跑出去。
這讓葉梨松了口氣。
至少里面沒有其他的人了。
“閉嘴吧,你都是為了你自己”
重新將嗩吶放至嘴邊,葉梨開始吹曲子。
這首曲子是出任務前不久新學的,比起清心曲,肅殺之意更為濃厚。
曲子帶著的音律宛若利刃,又恍若游龍,極其強勢地朝著任耀宇的方向猛攻而去。
靈力在任耀宇的身上猛地撕裂開一道口子,里面滲出了鮮紅的血液。
然而任耀宇卻絲毫不為所動,魔力依舊是傾瀉而出,仿佛完全不會感到疲憊一般,將魔力灌入到祭臺之中。
葉梨心里暗暗一罵,從祭臺之中跳了出去。
要是繼續站在這里,這場獻祭的祭品可就要變成她了。
葉梨的嗩吶之聲傳出來,也不需要任薇薇去和幾個人說了,幾個人都知曉了事情的不對勁,飛速地重新回到了佛像之內。
任薇薇則是留在外面看護著那些孩子。
一群半大的孩子哪里經歷過這些,一個個的早就被嚇破了膽子,這會全部抱在一起縮成一團,想哭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任薇薇只好壓抑著自己內心的難過,低低地柔聲安慰著這一圈孩子。
容卿也在這里,但是卻并沒有和那些孩子一樣,相反的,容卿的臉上沒有什么太大的表情,硬要說的話任薇薇只從容卿的眼中看到了幾絲擔憂的情緒。
看著這個孩子,任薇薇的心里其實很是復雜。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孩子。
她的爹娘囚禁虐待了這個孩子這么多年,而她一無所知并且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所有一切通過虐待這個孩子得來的美好生活。
她的爹娘對不起這個孩子,她也同樣對不起這個孩子。
容卿也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佛像的方向,聽著里面時不時傳出來的聲音,小小的拳頭緊握,尖銳的指甲幾乎就要刺破自己的皮膚。
楚默幾人進去的時候,葉梨剛剛才從祭臺上面跑出來。
幾人合力進攻站在中央的任耀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