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家伙翻了這么多次的窗,看了這么多次這家伙的翻窗進屋的正向畫面,這還是第一次看這家伙翻窗進屋的背影。
這么熟練。
這家伙之前是干過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嗎
葉梨搖搖頭,試圖將一些奇怪的畫面甩出自己的腦袋。
等到葉梨翻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了,屋子里面確實是已經沒有人了,但是那個衣柜的門卻微微敞開了一點,很顯然是被人打開來了。
不需要楚默說太多的話,葉梨的腦子也算是靈光,一下子就知道了楚默拉自己出去的原因。
他們來這邊都要穿夜行衣,更不用說可能要出去做壞事的任耀宇了,自然也是要換一身衣服的。
就像是那天突襲他們的一身黑衣一樣。
不管是拿衣服還是放衣服,任耀宇都有極大的概率是會動自己的衣柜的。
如果是躲在了里面,九成九是會被發現的。
想象一下她穿著夜行衣偷雞摸狗地躲在人家的衣柜里面,然后人家準備換衣服出去偷雞摸狗,衣柜門一打開,大眼對小眼。
哇哦,那絕對是史詩級社死畫面。
葉梨不理解,小說里面不是還經常描寫男女主一起躲衣柜,不僅超級無敵安全,并且男女主還可以發展出一些曖昧的畫面的嗎
為什么輪到她這里就完全不一樣了。
葉梨有些憤憤。
腦子里就又想到了那張床。
躲在床底不也是常規操作嗎為什么這張床下面是實心的一點都不給人藏進去嗎
突然,葉梨的腦子突然一卡殼,似乎有一道靈光閃過,葉梨迅速地將其捕捉。
緩步走到了床邊,葉梨開始細細打量起了那張看上去簡單至極的床。
不對勁。
任府里頭不管是他們客房的院子、任薇薇的院子或者是楊梔的院子里面,所有的床下面都是空心的,只有任耀宇這個小小的休息室里面的是實心的。
而且其他的床都是木質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木頭,偏偏這一張床是石質的,雖然看上去用的石頭也不差,但是還是和其他的床形成了顯著的區別。
在所有的物件都十分精致的任府,這張床顯得呆板而又笨拙。
下面的實心不能夠讓她藏進去,但是可以讓任耀宇藏人。
葉梨伸手,放在了床沿,開始了細細的摸索。
果然,床和下面的部分并不是一體的,是分開來的。
“楚默。”葉梨喚了一聲,“過來幫幫忙。”
在安靜的房間里面,即使葉梨的這一道聲音很輕,也顯得極為清晰。
楚默甚至感覺到葉梨的聲音里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楚默沒有出聲,只是無言地走到了葉梨的邊上,看了眼葉梨的動作,也將自己的手放到了床沿邊上。
葉梨的力氣不夠大,沒辦法將這石質床板抬起來,而楚默想要抬起來簡直就是輕輕松松。
床板被掀開,葉梨看著下面露出來的蜿蜒的樓道,一時之間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