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葉梨則完全置身事外。
在鎮魔塔里面消耗的太嚴重了,神識現在有幾分虛弱,搞得她感覺有幾分困意上涌,腦子不免有幾分昏昏沉沉的。
葉梨悄悄地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
她還是一個注意形象的女孩子
打哈欠的時候,人總是會不自覺地沁出幾滴生理鹽水。
打完哈欠,葉梨覺得自己的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抬起頭,卻看到了自己親愛的師兄師姐的眼神都匯集在了她的身上。
葉梨“”
偷看小女孩子家家打哈欠她不要面子的嗎
然而,在幾個師兄師姐的眼中,全然不是那樣的。
他們的小師妹,嬌嬌弱弱的葉梨,為了守護溯音峰的地位,拼死了也要在鎮魔塔里面多拿一些分,一直到倒下才不得不出來。
可是出來之后,卻要面前這些流言蜚語的苛責
內心受盡了委屈,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莫須有的罪名。
但到底,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好在角落里背過人群,以手掩面,一個人悄悄地哭泣。
因為害怕周圍的人擔心她,這個小可憐還不敢哭出聲,不敢被他們發現
被發現的時候滿臉都是錯愕,淚珠還掛在眼尾要掉不掉,一雙本來清澈好看的眼睛變得紅彤彤地,像一只小兔子一樣惹人憐愛。
焯
欺負小師妹者
給爺爬
一時之間,場中四名弟子騰空而起,皆是冷冷地一聲“閉嘴”
每一個人都默契十足地用了術法,讓在場的每一個弟子都將他們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眾人第一次知曉,一加一加一加一,是大于四的。
他們耳朵都要聾了。
空中的四個人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會撞車,幾人尷尬地對視了幾眼。
楚默的眼中帶著幾分煩悶。
煩死了,怎么剛剛一看到那家伙的眼淚就突然這么沖動的起來了,現在到了空中才突然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楚默沉著臉,挽尊地開口。
“葉梨沒有用什么道具,我自己檢查過了,別把我說得和一個被別人利用了還不知道的傻子似的”
吵吵鬧鬧的場下一下子因為四個人的騰空而安靜了下來。
蘇妤涵沉著臉,“我相信葉師妹是一個正直的人,何況這種事情自有長老定奪,謾罵毫無意義。”
紀懷安漲紅了臉,“我們溯音峰的小師妹清清白白,她近日的刻苦沒人比我們清楚,今日在鎮魔塔中的出色表現也全數有影像石記錄,不服去看便是”
沈子岳自失去聽力之后頭一次在眾人面前掏出了自己的那一把漂亮的琴,橫在了自己的身前,“我沈某雖然聽力喪失,但還是愿意和諸位一戰,如若覺得我們峰小師妹的比賽摻雜了水分,無需編排我們小師妹,直接來找我沈某筆劃兩下吧。”
這般架勢,場下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
只有葉梨一個人,茫然眨眼。
不是,道理我都懂,師兄師姐袒護她她也可以理解。
只是
為什么楚默這個大魔王也在上面幫她說話啊
很可怕好嗎
總感覺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示好。
她很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