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靈力很純凈嘛,純凈地讓人討厭,不過若是寵妻喜歡,留下來做一個小侍女也不錯。”說著,狐椿的聲音突然停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聽說靈力純凈的人是爐鼎的最好選擇,不知道對魔修有沒有用呢”
葉梨看著狐椿那張被面具遮擋卻仍然不掩姿容的臉,心里一陣嫌惡,甚至忍不住想啐他一口。
什么玩意,還侍女還爐鼎呢,一個被關進來的魔物咋這狂呢
葉梨在心里吐槽了一萬句。
另一邊,楚默看著被魔氣抵住的劍刃,眸色暗沉,手腕微動,將佩劍驟然收進了自己的芥子囊中,身形晃動,單用一把劍鞘就劈開了狐椿抵在葉梨下巴處的手指。
狐椿朝后翻了個跟斗,在不遠處重新站定,看了眼自己被劍鞘劈地裂開一截的指甲,眸色當中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悅。
楚默一掌拍在了葉梨的肩胛上。
葉梨一時沒撐住力,身子微微往下彎曲,卻倏然發現自己重新獲得了身體的執掌權,眸色中閃過一絲喜然。
楚默冷冷地看著狐椿。
葉梨突然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驟然四散開來,帶著極強的威壓,眼神一掃,看到了之前的幾只狼妖突然面露驚恐,害怕地趴到在了地上。
葉梨看向了楚默。
很顯然,楚默是這個威壓的來源之處。
狐椿微微一愣,很快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病態的笑意。
“王族之人也會和人族私通有意思啊,這可是我第一次遇上帶有王族血脈的半妖,我更想要留下你了”
狐椿抬手,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手腕處,手掌握拳又張開,剛剛被楚默劈斷的那一根指甲又重新恢復了原來的長度。
說實話,如果放在平常,葉梨可能覺得這個場景嫵媚地像是她不付費不能看的東西,但是現在她只覺得自己可以當場把胃酸都給yue出來。
狐椿的指甲變得長而尖銳,身后的尾巴止不住的搖曳,面具之下的瞳孔泛著暗紅。
而楚默則是神色淡然,從芥子囊中不知道取了什么東西。
葉梨聽到識海中響起的楚默的聲音。
“待會你吹曲子,沒讓你停你就別停。”
葉梨眨眨眼睛,應下了楚默的話。
鑒于上一次掏嗩吶嘗試吹奏失敗,葉梨這次長了個心眼,額外用靈力在自己周身豎起了一層防御。
清心曲,我們的老伙計,登場了。
肅殺之意隨著音律不斷地朝狐椿攻去,葉梨修為遠不敵狐椿,因此大多數的殺招都被狐椿躲開來,但仍舊是擾得狐椿蹙起眉,沒法子好好發揮。
見此,楚默勾了勾唇。
看來葉梨在擾亂敵方戰斗時的情緒這方面,很有一手。
楚默手腕向下一轉,手中出現了一把新的劍。
這把劍和其他的劍看著似乎都不太相似,劍身帶了點黑,上面刻著騰飛的龍形紋飾,劍鞘是暗的發黑的紅色。
劍出鞘,發出了響亮的嗡鳴聲。
玄鏡之外,在看到楚默手中劍出鞘的一瞬間,眾人開始按耐不住地討論了起來。
“是楚默的本命劍嗎”
“他終于用他的本命劍了是嗎”
“這把劍看著并不弱啊,為什么他之前一直不用”
“天吶這把劍看著好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