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暗自咬了咬牙,知曉這是血脈吞噬又來了。
本應該是半個月來一次的,這次怎么突然提前了這么多,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次的吞噬來的突然,且氣勢洶洶。
楚默強撐著想要從葉梨房間出去,早日回到第一峰。
然而,天不遂人愿,血脈反噬的壓制之下,楚默還未走到窗戶的位置,就先一步變化成了幼狼的形態。
半晌沒聽到楚默那家伙的聲音,葉梨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那家伙走了嗎
不至于這么無聊在這盯著她睡覺吧
應該是走了,畢竟像大魔王那種人走路都是沒有聲音的,回頭確認一下吧。
葉梨慢慢地翻過身子,將閉上的眼睛瞇開一條縫。
借著輕微的月光,葉梨可以確定楚默已經不在自己床榻邊上了。
那就是走了
葉梨從床上坐起來,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哎呀,終于走了,累死我”
葉梨的話說到一半,全數卡在了喉嚨里面。
誰能告訴她一下,現在地上那一坨,是啷個回事
她自然認得出來,那是之前被她誤認成哈士奇的楚默。
可是為什么楚默突然又變成狼了是企圖通過毛絨絨的誘惑來吸引她
她絕對不會被打敗
葉梨所有的堅持都在聽到地上的幼狼喉嚨里傳來的竭力壓制的嗚咽聲時被瞬間打碎。
大魔王很兇很惡劣,但是現在他是毛絨絨啊
而且他現在看上去不太好的樣子。
葉梨的眼神很復雜,心里也很復雜。
最后葉梨還是小心翼翼地把楚默從地上抱了起來。
看樣子像是那什么血脈吞噬。
好歹也是她的任務對象,直接丟在這里萬一黑化值上升了她還得遭罪。
系統蜷在葉梨的識海里,悄咪咪地看著葉梨和楚默。
作為天道的使者,宿主的得力幫手,面對楚默這么難纏的大反派,它覺得自己有必要出手幫忙。
干不了什么大事,悄悄地提前一下某位反派大人血脈吞噬的時間還是做得到的。
系統藏在角落,深藏功與名。
感受到一陣溫暖,楚默用力睜眼撐出一條縫,去尋找溫暖的來源。
看到的是葉梨那張佯裝嫌棄但是眼神當中卻隱隱閃爍著激動與迫不及待的模樣。
楚默“”
葉梨這個樣子都要讓他懷疑葉梨是不是讓他血脈吞噬提前的兇手了。
殊不知,葉梨的激動與迫不及待全數來自于她可以rua毛絨絨啦
葉梨將楚默抱起來,輕柔地放到床榻上。
移動的過程中葉梨的一只小手悄然攀到楚默的脖間,自以為隱藏的很好地用小手悄悄地摸著楚默身上的毛。
狼是犬科動物,但到底還是有所區別,比如說手里的這只摸上去貓就比狗好像要硬一些。
葉梨自己以為自己的動作很不引人注意,但實際上,要不是化為獸型看不出臉色,現在的楚默的臉可能已經黑掉了。
大多是惱意。
這個女人到底在亂七八糟地摸什么
可惜現在的楚默被劇烈疼痛折磨著,根本無暇再去反抗葉梨的小動作,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著好了之后要如何搞死這個亂摸自己的人。
葉梨也知道適可而止,擔心摸過頭了被發現然后被大反派弄死,把大反派放到床上后就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