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岳心里頓時了然,為葉梨尋了一個很好的由頭葉家的小姐,千嬌萬寵長大,不會自己挽發倒也正常。
只是都到了這般年紀,還開始修煉了,且不可再同往日那般了,理應學會如何自己生活了。
沈子岳看著葉梨的視線,帶上了幾分嚴厲。
紀懷安則是截然相同,腦子里想到的是另外一出截然不同的故事家境不好的葉小梨沒有人指導如何挽發,只能散亂著頭發艱難度日
一定是因為這個不然會有誰愿意來流云宗的溯音峰呢
考核時期整齊的發型那一定是可憐的孩子為了參加考核,十分具有儀式感地找了別人幫忙挽的啊
考核時說得家里人都是樂修這孩子一定是家道中落更慘了啊
這么一想,紀懷安看向葉梨的眼神愈發復雜,還透露出了幾分憐愛。
小師妹過往的日子實在是太慘了啊如今既然來了他們溯音峰,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師妹的
兩個人都各自在心里為葉梨不會挽發找好了理由,只有葉梨一個人頂著沈“爸爸”嚴厲的視線、紀“媽媽”慈愛的視線,滿頭霧水。
嚴父慈母
啊不是,我只是在心里想想你們兩個像爹媽啊你們兩個是會讀心術嗎這么感覺眼神已經入戲了呢
最后,紀“媽媽”帶著慈愛看著葉梨,“師兄幫你扎一次,你可要好好學。”
葉梨點頭。
紀懷安伸手扯下葉梨的發帶,柔順的長發瞬間散落,紀懷安伸手將其握入掌心。
然后,便是長久的沉默。
片刻之后,紀懷安抬頭望向沈子岳,眸色凄切。
“沈師兄”
沈子岳辨認出紀懷安的嘴型,疑惑地歪了歪頭,“嗯”
“我不會替人挽發”他自己挽發的技術很是一般,給自己扎扎還成,給小師妹
沈子岳辨認出嘴型,也陷入了沉默。
“我不會編女子的發髻”
他曾為宗門內其他師弟挽過發,但是都不是女式發髻啊。
兩個大男人互相看著彼此,紛紛陷入了沉默。
葉梨通過自己面前的銅鏡看到了身后的兩個人,烏黑的小眼珠子一轉,試探性的開口,“要不然就我之前那樣我覺得也挺好”
葉梨的話還未說完,肩膀上就一左一右地被兩個人分別搭上。
兩個人同步轉頭,看向了銅鏡里的葉梨,眸色堅定。
“不行”
不過兩個人的想法卻各有不同。
沈子岳就算小師妹家庭條件好,但也不能慣著孩子,一定要讓她早點學會
紀懷安小師妹以前都那么慘了,一定遭受了很多嘲諷,既然現在都有師兄了,別人有的小師妹一定也要擁有
葉梨“”
不懂就問,這個默契就叫做父母愛情嗎
最后,故事的結局以葉梨頂著一個男子束發的造型被沈子岳帶著朝紀懷安揮手告別作為了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