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涵雖然劍骨未成,但是在一番努力之下好歹也已經快要摸到了筑基的邊緣,平日里口腹之欲不大。
笑著點了點頭,“去了便知道了。”
“那我便帶著葉姑娘先走一步了。”
說完,蘇妤涵帶著葉梨迅速離開了剛剛那個尷尬的氛圍之中,原地徒留下了楚默和程倦書兩個人。
楚默看著葉梨離開的背影,從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氣,但是眼睛當中又存著幾分興味。
雖然這個女人他也并沒有多大喜歡,但是能夠讓程倦書憋屈兩下也可以讓他心情稍稍變得愉悅不少。
相反的,程倦書此時的心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愉悅。
楚默轉頭看著程倦書,將懷中用黑布包著的劍抱緊了幾分,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看到楚默表情變化的程倦書心情更差,“接近別人的未婚妻是一種極不禮貌的行為,莫要讓外人瞅見了說你沒有家教修養。”
兩個人同門已有很長的一段時日,相互之間一直都處于一個極為不對付的狀態。
程倦書的一句話,瞬時就讓楚默的眉頭蹙了起來。
身穿著宗服白衣翩然的少年身形一晃,抬手揪住了程倦書的衣襟,雙眸危險地瞇了起來。
“程倦書。”
被楚默揪住衣襟,程倦書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就算整個人此時都顯得有幾分狼狽,但臉上仍然還是一副清冷的模樣,甚至因為激怒了楚默而顯露出了幾分愉悅。
“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最是清楚不過的。”
然而,片刻之后,楚默卻忽地松開來了抓著程倦書衣襟的手,轉身走開來。
走出去幾步之后白衣翩然的少年忽地轉過頭,看向后面身著同樣白衣的程倦書。
“再說這些之前,先管住自己未婚妻的心再說吧。”
說完,楚默也不管身后之人臉上的神色如何,自顧自地朝著院子走回去。
程倦書這個家伙在外面就是一個飄塵出世的清冷之人,仿佛世間所有俗物都不甚在意。
但是在所有人都這么說的時候,楚默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心里對什么虛名在意的要死,所有的一切不過都只是裝模作樣道貌岸然罷了。
妖族是憑借著直覺去交往行事的,而楚默身為一只半妖,自然也是如此,從一開始就嗅到了程倦書身上那種讓他不舒服的氣味,從開頭就不喜程倦書這個在外人口中哪哪都好的大師兄。
或許是察覺到了楚默不可能和他以禮相待,又或者是心里的負面情緒需要一個宣泄口,兩個人就這么不對付了起來。
楚默在心里輕輕地嗤了一聲。
這么看來,那個叫葉梨的女人還可以繼續留著蹦跶蹦跶,畢竟拿來氣程倦書的作用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