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殺戮,也足夠讓人印象
深刻。狂虐嗜血這幾個詞和九煉密不可分。
盛靈還真沒想過,不殺人的時候九煉在干什么。
狐貍∶"那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脖子上一疼,狐貍惶恐地睜大眼睛,不甘心地失去了意識。
衛天然用刀背敲了狐貍一下,直接把它給敲暈了。
風岑云白天剛跟自己告過狐貍的狀,晚上它就死了,怎么想自己都很可疑。
他只能教訓一下狐貍,絕對不能殺它。
看樣子已經嚇唬的差不多了。
衛天然提著狐貍,把它丟到了風岑云的院子里面,回到自己家里,用清水和皂角洗掉了顏料。
事情很順利,真的太好了。
他把洗臉水潑掉,又洗了一遍。
臉上很干,而且又疼又癢的。
他該不會是過敏了吧
衛天然拿著蠟燭靠近銅鏡,仔細看了下臉上,好像還真的是,起了一些紅色的印子。
衛天然有些發愁,過敏是小事,萬一毀容那就麻煩了。沒有灼燒感,應該不會毀容吧
他盤腿而坐,試圖用靈力治療臉上的過敏,一直坐到天亮,起來一看,好像更嚴重了些。
衛天然實在沒辦法,穿上魏冉的衣服,戴上眼紗出門看大夫。
他剛鎖好門就看到風岑云從對面出來了。
風岑云看了他兩眼,"魏先生,你這是怎么了"
衛天然摸了摸臉,已經不疼了,但還是有點癢,他苦笑著說,"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起了些疹子,我正打算去醫館看看。
風岑云說∶"正好我要去集上,不如結伴而行吧。"
衛天然∶"好啊。"
衛天然怕他發現自己的眼睛其實能看到,干脆閉上了眼睛,走路的時候格外小心。風岑云過來扶了他一把,帶他去了集市。
"魏先生如果不想有人在身邊伺候,不如收留那只狐貍吧。"風岑云心里的魏冉脾氣很好,心胸寬闊,不會記仇。
他法術高強,對付那只狐貍不成問題,不怕狐貍傷害他。
"那只狐貍雖然不能化形,但是可以口吐人言,十分通人性,讓它來照顧先生的日常起居不成問題。"風岑云說,"先生之前摸過它,應該不算排斥吧"
能把盛靈要過來,不讓它在風岑云面前瞎逼逼真的太好了。衛天然有些心動,但還是拒絕道∶"這怎么好那是你養的狐貍。"
"不是我養的,"風岑云說,"我只是想問它一些事情,現在著來,倒是用不看了。"
狐貍嘴里沒一句實話,誣陷他叔叔就是九煉,還說九煉變成了魏冉先生。
風岑云剛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覺得非常震撼,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可是這個世界上,離譜的事情多了去了,風岑云不敢完全否認,信了兩三分。
直到昨天叔叔現身,與斬骨妖王的那場戰斗許多人都看到了,陛下也認出來他就是裴彥川。
風岑云早就想過,裴彥川是叔叔,只是他去世多年,時間對不上。他又以為叔叔是裝彥川的師兄弟,沒有往那方面想。
誰曾想,原來陪在自己身邊的,竟是叔叔的魂魄。
風岑云說∶"我是不會相信那只狐貍的話的,先生也最好別信。幸而它的實力不出眾,做些體力活還是可以的。請先生收下它吧。"
衛天然假裝猶豫,思考片刻才點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