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在墨山時候,風岑云那個背刺小隊里的一員。
他叫什么來著
現在的道十沒有了在風岑云身邊時的仙風道骨,他臉色灰戶,道袍上有刮痕,臉上也有傷口,看起來好像摔了一跤,還挺嚴重的。
"這位道長可要我幫忙"衛天然問道。
游虛嚇了一跳。
他是個邪道,從前修行的也是正派的道法,只是道士更注重修為自身,他們追求的是"道",而非"力",修為進益沒有其他修士那么快。
游虛急功近利,耐不住性子,就離開師門獨自云游,他殺了很多妖怪,也曾把妖怪帶在身邊,看它們如何修行,最后悟出了一種修行方式,殺死妖怪后,煉化他們的尸體,與其他靈草一起煉成丹藥服食。
這種方法很費時間,但是游虛修為增長迅速,很快他就強大起來。
游虛受到鼓舞,人類和妖怪勢不兩立,妖怪可以吃人增進修為,人類為什么不能反過來吃妖怪修煉他自認為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道,卻不知道自己的性情早就發生了偏移,變得越來越古怪了。
他之前和風岑云相交,就是因為風岑云殺死的妖怪很多,跟在風岑云身邊,可以撿到很多妖怪的尸體。
后來與風岑云分別,游虛只能自己動手,沒想到踢到了鐵板,被一群妖怪圍攻,他打不過這么多妖怪,倉惶逃離,從山上滾了下來,落了一身傷。
幸好跑的快,妖怪沒能追上來。
游虛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地方,翻出身上的藥丸,碾碎了敷在傷口上。突然有人出現,嚇了他一跳。
游虛定睛一看。
來著是個紅衣青年,五官跌麗,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他的頭發很長,用發帶束起,襯得他瀟灑不羈。
這個青年無疑是個人類,而且被他的外貌欺騙,對他抱有善意。
游虛放下心,"不勞煩居士,不過是些小傷罷了。"
"不麻煩,我送道長回去吧。這里荒郊野外,世道又不安寧,道長一個人在這里也不安全。"衛天然說。
他想多弄出點蝴蝶效應,給自己工作機會。
游虛一想也是,萬一那群妖怪再追過來,他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于是同意了紅衣青年的話。
"那就多謝居士了。"
衛天然發現他不光身上有傷,腳上也高高腫起。他干脆直接把游虛背起來,帶他去了城里的醫館。
大夫給他推拿正骨,游虛疼得冷汗淋漓,他忍著痛,看向衛天然。
衛天然摸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傳統手法,看起來好專業啊。等他把系統給的功法學誘了,他也學點其他技能,發展一下興趣愛好。
"葉居士。"游虛被他看得發慌,忍不住喊了一聲。
"怎么了"衛天然回神。
"貧道身上不過是些小傷,居士送我來醫館,貧道感激不盡。"游虛從懷里掏了一下,拿出一個小瓷瓶,"我這里有些自己煉制的丹藥,可以清心靜氣,使心情平靜,修行時服用一顆,可以事半功倍,請居士收下吧。"
衛天然知道他是邪道,但是不清楚怎么個邪法,對游虛的一舉一動都抱有極大的警惕。
他笑著拒絕∶"舉手之勞而已,當不起道長的丹藥。道長的腿腳已經消腫,看來沒有什么大事,應該是用不到我了。我先走了,以后有緣再見。"
他沒能收下丹藥,游虛有些失望。
他一直想普及自己的修行方法,可惜效果甚微,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這樣的機緣。
游虛曾經在水井里下了自己的約,想幫助村子里的人修道,好讓他們長壽,可惜他們福緣太淺,喝了井水之后竟然感染瘟疫,沒有一個能熬下來。
這位葉公子看起來不錯,只可惜他和風岑云一樣,不清楚這些丹藥有多好,拒絕了他。
可見不是所有人都與這份道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