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棋率先抵達終點,將黑棋遙遙落于身后的時候,奚兮之還一時反應不過來,恍恍惚惚中有種微妙的不真實感,心中一時間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一切該不會真的和容晏有關系吧
不然真的無法解釋這一切。能這么輕輕松松的贏過女主,還是在氣運方面,怎么看,都不是穿成惡毒女配的她能做到的事情。
如果真的和容晏有關想到這,奚兮之心口砰砰亂跳,面上同時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如果事情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樣,是因為雙修導致的氣運的話
奚兮之的目光自白棋上掠過,又掃過了黑棋,來回打了幾個轉之后,她默不作聲地垂下斂眸,心道不管她猜的對不對,總得先試上一試。正所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
嗯,下次再遇見容晏,她絕不會再跑了。
一定要先摸上一把再說
種種念頭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之后,旁邊的蘇豐出聲喚她,道“芝芝,那妖獸他們領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奚兮之聞聲望去,就見不遠處停了一個精致的鐵籠,其上隱有靈氣環繞,一塊遮擋的紅布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里面的場景。
一只足有嬰孩大小的鳥奄奄一息地躺倒在籠底,身上雪白的羽毛上染上了一道道血跡,斑駁結塊,看著好生可憐。
奚兮之忍不住蹙了蹙眉,蘇豐湊近了點,面上是掩不住的春風得意,他道“芝芝啊,這妖獸你帶回去好生養養,以后指不定就一步升天了。”
聞言,奚兮之腦海中有什么一閃而過,只覺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但她詫異的另有其事,道“豐二哥,這妖獸你不要了嗎”
蘇豐訕訕擺手,道“今天的賭局全靠你,我哪還有這個臉去拿。對了,剛才比大小贏的錢給你。”
說著,他摸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奚兮之,又嘿嘿笑道“上官梁去取約定好的店鋪合約了,等他回來就給你。你是沒瞅見剛剛上官梁那小子的臉色,那叫一個好看,夠我笑幾年了哈哈哈”
奚兮之微微睜大眼睛,道“店鋪”
蘇豐笑的那叫一個揚眉吐氣,道“他當時逼我壓我家的店鋪,沒道理自己不壓啊我看他晚上回去怎么跟家里頭交代,三家店鋪,還都是賺錢的營生,哈哈哈哈我等著他被打死”
“豐二哥”奚兮之剛欲開口跟蘇豐分一分這些到手的東西,畢竟就算是她比的,也不能全拿啊,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拽。
奚兮之回眸看去,對上了一雙復雜中又帶了點小委屈的眼眸,“你要和她做朋友了是吧”
紅衣女子一手拉著奚兮之,一手指向那籠中的白鳥,一雙好看的眼眸中寫滿了控訴,道“你剛還說要等我考慮一下,現在就哎”
奚兮之“”
不是等等這和做朋友有什么關系奚兮之剛想解釋,紅衣女子再度開口,道“你們人果然不行。再說了,她哪點比的上我還是個水靈根,你們靈根相沖,就是在一起也沒有用。”
迎著紅衣女子質問的目光,奚兮之只覺得自己仿佛是一個拋妻棄子,薄情薄義的渣男,忙道“姐姐我沒有要和她做朋友啊,你剛剛不是說要考慮一下,我還在等你呀。”
紅衣女子面色登時舒緩了些許,就在這時,那原本躺在籠中生死不知的白鳥突然撲騰了起來,雪白的翅羽不停地拍打著籠子,只是有一邊翅膀耷拉了下去,只能無力地拍打著地面,看樣子像是被折斷了。
發出這么大的聲響,他們幾人都看了過去,白鳥在這時開口,聲音沙啞凄慘,道“求求你們,放了我”
“我的孩子才幾個月,沒有我他活不了的求求你們了。”
聽了這話,奚兮之終于想起了一件事,也總算明白了她為什么會感覺熟悉。
原因無他,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白鳥應該就是女主的靈獸,那個原文中后期一躍升為仙獸,在莊妙音的升仙路上立下汗馬功勞的六翅雪羽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