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兮之“”
啥玩意早生貴子,她跟誰
就在奚兮之懷疑人生,想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黑袍人說的會不會是“遭升雷子”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說話的人聲嘈雜,具體的奚兮之也聽不太清楚,就隱約聽到了幾個字“伏羲派”。
伏羲派,這不就是
奚兮之下意識就探出腦袋去看,結果這一看不要緊,直接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咻”的一下,奚兮之的腦袋立馬就縮了回去,心砰砰亂跳,幾乎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怎么就遇見容晏這個大魔頭了啊
旁的不說,流明城這么大,怎么哪哪都有他
這是一種怎樣的孽緣啊
奚兮之欲哭無淚,就在她絞盡腦汁地琢磨著趁著人多溜走會不會被容晏逮到,要不要賭一把容晏眼瞎的時候
余光瞥到了一直被她捏在手心里的玉瓶,奚兮之眼眸微亮,突然覺得自己穩了。
這波必逃
“是那個第一門派伏羲派的弟子欸,還是內門弟子”
“這么厲害啊,他們來干啥的”
“據說是來捉人的,看他們這架勢,也不知道得是多窮兇惡極的犯人。”
問話的路人登時緊張了,疊聲道“不是吧,有兇犯進流明城了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答話的居民老神在在,淡定地道“慌什么,要真有危險奚城主肯定第一時間就捉住了,絕不會任他在城中逃竄對我們造成傷害的。”
路人震驚之下還未開口,旁邊插來了一道笑語“二位莫急,不是逃犯,只是我伏羲派想來找個人幫個忙罷了,待人找到后我們自會離去的。”
安撫好路遇的行人過后,伏羲派內門弟子,也是這次外出行動主要負責內務的勾星輝凝神一聽,就聽到后面有兩個小弟子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這靈寶閣里真的有我們要找的那人嗎”
“應該是吧,容師叔尋人用的靈器不是指示過來了嗎。”
“可是剛剛容師叔不也按著靈器的指示去了外城的樹林,但也沒找到人啊。”
“你傻啊,不興人家會跑就你有腿”
“”
勾星輝在前面聽的忍俊不禁,結果聽著聽著,后面的對話就開始朝著奇怪的方向奔騰而去了。
弟子甲道“話說容師叔剛剛去了兩個時辰欸找人需要這么久嗎,而且他回來的時候表情有點奇怪”
弟子乙附和“對吧我也覺得那表情就跟他平時不太一樣。”
弟子甲小聲嘀咕“說不定容師叔又順路去見心上人了,他回來的時候我感覺就不對”
弟子乙立馬反駁“怎么可能我們伏羲派那么多美人師姐師妹們都沒機會,來這么一個小城,怎么可能會有容師叔的心上人”
“這誰說的準,指不定就是一見鐘情呢”
“好了好了,你們這想象力也是真夠旺盛的。”勾星暉笑著打斷了他們的話。
他偷瞄了一眼前方容晏挺直修長的背影,低聲調侃道“誰都有可能一見鐘情,就容師叔不可能。他那個脾性,人家姑娘朝他懷里摔都會面無表情地躲過去,怎么可能”
勾星暉話音未落,余下的話直接被他咽了回去。
他目瞪口呆,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一幕
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姑娘迎面撞上了他們口中冷漠無情的容師叔,可能因為用力過猛,兩相沖擊之下,小姑娘身體不穩,朝后踉蹌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摔倒。
而他們那不近女色,清冷淡漠的容師叔,竟然毫不猶豫地伸手了,并朝自己的方向一帶,不僅穩住了小姑娘的身形,還把人摟入了懷中,一手扶在了人家的纖腰上不說,一手還握住了人家的小手
夭壽啊
勾星暉眼睛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愣愣地看著前面的兩人像是靜止了,對視著一動不動,而他身后的兩個小弟子震驚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這怎么說”
“如果這都不算一見鐘情,什么才是一見鐘情”
作者有話要說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六點或是九點還有一更挨個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