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卓之前和陳艾米聊過,覺得夏煙有靈氣,前途不可限量,總之想把夏煙收之麾下的意念很堅決。
開機儀式上,姚折雪作為毋庸置疑的女一號,自然站在制片人和導演旁邊,她原本拉著夏煙,讓夏煙站在她旁邊。另一名演員插進來,她戴著墨鏡,表情很冷淡。
夏煙認識她,袁瑤,她飾演的,是一個初入職場的小姑娘,書中這個角色很有進取心也很勢利。
云幻最后結局那么慘,她未必沒在其中推波助瀾。
同樣是新人,袁瑤看起來比夏煙派頭要足得多。
夏煙笑笑,往旁邊退了退。
她不喜歡敬香拜佛那套,可影視圈最是迷信。她看著煙霧繚繞升起,那一刻,才發覺,她真的進了組。
未來好像近在眼前。
晚上,導演召集主演一起吃飯。姚折雪沒在,開機儀式結束她便回了市里,有其他工作。
夏煙喝了杯半杯酒,她克制著,能推便推,畢竟喝酒后第二天臉容易腫。
等回到酒店,才發現又沒接上司柏燃的微信電話。他半個小時前,給她發過來一個視頻通話。
玲玲幫她收好東西,又囑咐了她一些事情。夏煙讓她早點休息。等人走后,她散下頭,然后給司柏燃按了一個視頻。
結果沒人接。
她困得不行,洗完澡直接睡了。
夏煙沒想到,第二天,ay來找她,問她愿不愿意跟著她。
夏煙愣住,“您不是不帶新人了嗎”
ay半開玩笑地解釋,“之前的確發了毒誓,現在那人滾蛋了,誓言也沒用了。”
夏煙笑起來“我求之不得。”
她心情雀躍,怎么也沒想到好事接二連三發生。ay望著她的背影,想起昨天來找自己的人,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譚卓聽說自己被截胡,還是被ay截的,氣得不行。ay好說歹說,這人才消了氣。
夏煙很快便適應了劇組的生活。
前一周過得很快,導演工作時非常嚴厲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當眾教訓起人來毫不留情。
即使是對待姚折雪,也不留情面。
對他們這伙新人,陳志華更是嚴苛。
夏煙倒還好,當初更難聽的話都聽過。袁瑤不行,被罵哭了好幾次。
這天傍晚,夏煙有個情節一直拍不好,情緒不到位,被罵了好多次。
天色越來越暗,她擔心影響劇組的進度,一急,更拍不好。
這樣反反復復多次,夏煙心態有點崩。
陳志華擺擺手,讓她一邊待著,連話都懶得說了。
夏煙很怕他這樣子,比罵自己時更怕。
她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里,蹲下身子,雙手環抱住胳膊,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農歷二月,北京還很冷。
晚風中夾著浸入骨髓的涼意。夏煙身上穿著拍戲的春裝。真絲襯衫被風吹得貼在肌膚上,她打了個冷戰,眼前暗沉沉的。
忽然,光線又暗了兩分,她聽到腳步聲,來不及回頭,就被人拉起。
當她看清身后人的面容時,驚叫,“你怎么在這兒”
司柏燃穿了件淺咖色的棉服,高高大大,比基地里任何一個男明星都要好看。
他皺著眉,一言不發,忽而抬起她的胳膊,看了看,又沖那紅印處吹了口氣,“干嘛呢,拍不好就虐待自己,真當沒人心疼”
作者有話說
有點短,明天周六長一點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