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燃看著她,最終無奈地笑起來,“夏煙你真行。”
夏煙欣然接受他的“贊賞”。
“司柏燃,你很喜歡小孩子誒。”上次在西山溫泉那兒的電玩城外,他也被好幾個小孩兒圍住。
他和小孩子們說話時,很像對待同齡的朋友。
司柏燃“是嗎還行吧。”
他自己沒怎么注意到,不過他的確挺招小孩子喜歡的,每逢過年見到家里各種姐姐哥哥們生的小孩子,他總是被圍攻。
那群小孩兒最愛和他玩。
那天晚上,他們在電玩城里玩了很久。
誰也沒提“在一起”“喜歡”這些詞匯,但的的確確,他們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晚上,司柏燃把夏煙送回家。
學校離得太遠,她回北京后,索性在甜水園租了個一居室的房子,房租不算太貴。上一個租戶應該是個文青,墻上貼了很多電影海報。夏煙住進來后,也沒取下。
她把粉紅色的小狐貍放在床上,看了眼,小狐貍像是在對她笑,有點狡黠。
小狐貍頭上是張布達佩斯大飯店的海報,也是粉紅色調,相得益彰。
月光熹微,窗簾只拉了半扇,透過窗戶一眼望去,對面是同小區的其他房子,很破很舊。
夏煙輕輕地嘆了口氣,戳了一下小狐貍。
四周的空氣像是隨著心潮在起伏,她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心中那只鼓鼓脹脹的氣球。
夏煙不知道自己做得是錯是對。
選擇在一念之間。
她克制著自己不去想司柏燃,不去后悔。
與其相比,她要拍戲,要賺錢,要成名。
哪一項都比小情小愛更重要。
一想到煙云,夏煙便覺得世界都明亮起來,窗外那破舊的房子,也勉強可以入目。
這時,蘭思唯發來了微信“我要被雷死了我高中有個玩得還不錯的姑娘,高考沒考好,去了上海一個三本的傳媒學院,沒想到現在在給有錢人當二奶”
“微博給我推熟人用戶,我看頭像認出來是她,點進去發現她最新一條就是“好想生兒子””
蘭思唯一連發了好幾條,夏煙一眼掃過去,看得出她很激動,超出她世界觀和價值觀的認知范圍。
夏煙回復得很簡單。她今晚沒什么八卦的心情,滿心滿腦都是煙云。
以及,司柏燃。
蘭思唯“你都不激動的嗎咱們還天天玩,人家都生孩子了。”
xy“明天見面聊。”
月亮隱到云層中。夏煙洗澡時,順帶幫小狐貍也洗了個澡,然后晾到了陽臺上。
沒想到第二天,她就被制片人叫去開會,一直忙到十點多,放了蘭思唯鴿子。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好久,夏煙沒工夫去學校,也沒工夫見司柏燃和其他朋友。
司柏燃發給她的微信,她通常不能第一時間回復。
司柏燃問她吃沒吃午飯,她有時晚上才看到,回復,吃了。
司柏燃便發過來一串省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