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得不可思議,沖夏煙豎大拇指“牛哇你,司柏燃喜歡你還為了你和卓凡打了起來”
夏煙當時正在收拾行李,沒搭理她。
“你快跟我說說,此刻什么感受”
“什么什么感受”
蘭思唯搶走她的衣服,不讓她收拾,“別跟我說你什么感受都沒有,人皆有虛榮心,倆這么優質的男人為了你打起來,多有面兒”
“優質”她蹙眉,不知蘭思唯從何而來的這個結論。
“難道不是嗎不說財力,光長相,這倆人在這群公子哥兒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吧。”
夏煙沒理她。
她從行李箱中取出那個裝圍巾的袋子,扔給蘭思唯“后天你幫我給了他。”
準確來講,應該是明天。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已經是新的一年了。
卓凡的生日在元旦的后一天。
“干嘛讓我給”蘭思唯問完,看她收拾行李的動作,反應過來,“你不會是想跑路吧,你這個渣女”
夏煙遞給她一個白眼“我還待這兒干嘛”
留下讓人指指點點嗎
她真不明白,司柏燃和卓凡兩個加起來四十多歲的人,怎么解決起問題來還是用拳頭
蘭思唯止住自己心中那點兒煽風點火的壞心思,問“那你和卓凡打算怎么辦”
夏煙不語,把行李箱一合,靠在墻邊,才說“快睡覺吧,我上網查了,明天我得趕早班機。”
說完,絲毫不給蘭思唯滿足她八卦心的機會。
經歷這么狗血的一通,那天晚上她們睡覺也沒有在鄭文濱的卡牌配對游戲分配的房間里。
夏煙擠在蘭思唯床上,另一張床上睡著趙希希。
臨睡前,趙希希一直打量她。
第二天早上,鬧鐘剛響了一聲,夏煙連眼睛都沒顧上睜開,便伸手關掉。
隨后她輕手輕腳地去刷牙洗了把臉,戴上帽子遮住凌亂的頭發,拎著行李箱往出走。
夏煙覺得這趟旅行,別人是來度假的,而她純粹是來受罪的。
沒有一天晚上睡了好覺,眼圈已經泛起了青色。
她打車前往機場。
在眾人醒來之前,便離開了。
在飛機上時,夏煙本打算補眠,可剛起飛沒多久,她便聽到了鄰座的陌生女子發出的小聲啜泣。
兩人的位置緊挨著,夏煙想當做什么也沒聽到都不行。
她遞給她一包紙,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我打擾到你了”那女子抬起頭,吸了吸鼻子,問道。夏煙這才看清她的長相,模樣很清秀,皮膚雪白,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年紀。
“沒有。”她說。
“對不起,我就是忍不住,太難過了。”那女孩兒邊說著,眼淚邊往下流。
夏煙其實很佩服這種愛流淚的人,她的淚腺不發達,平時不怎么愛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