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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煙白了她一眼“您倒是料事如神。”
剛說卓凡生日不會小辦,這人便打了電話來,果不其然。
蘭思唯得意地笑笑“我聰明吧。不過,我怎么感覺你興致不高”
夏煙攪了攪酸奶,沒說話。
付平津幫卓凡通知了其他朋友,到最后,猶疑地問“還有阿司沒告訴,和他說嗎”
卓凡喝了口茶“為什么不說來不來是他的事兒,不通知人家就是我的錯兒了。”
這話帶著賭氣的成分,付平津聽完,嘆了口氣。
他沒打電話,只在微信上給司柏燃發消息。發完,說“我真是閑的,給你當傳話筒,別最后阿司怨起我來。”
卓凡“他不會。”
付平津呵笑一聲“你倒是了解他。怎么著,你倆就打算一直這樣僵著,兄弟也不做了“
卓凡挑眉“是我想僵著嗎,他什么樣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吧”
付平津搖了搖頭,說“凡子,這么多年阿司對你怎么樣大家有目共睹,你這次是真寒了他的心,你明知道他姐對他來說”
卓凡不耐地打斷他“行了,你也別倚老賣老了,你不就比我們大一歲嘛。”
付平津抽了支煙,笑起來“行,我狗拿耗子,你倆愛怎么樣怎么樣。”
司柏燃不理解到底是女性這種生物神奇,還是單純司楚婧這種生物如此神奇。
比如此刻,司楚婧在香水專柜,面對一排琳瑯滿目的香水,挑了夠半個小時,還沒買完。
司柏燃被熏得頭疼,他不知司楚婧為何可以有如此好的耐心。并且,聞了這么久,鼻子還能嗅出味兒來
“喜歡哪個都包起來吧,快別挑了。”
司楚婧特愛看他不爽的樣子,故意說“我都喜歡,怎么,你還想給我包圓了
司柏燃哼了聲“美的你。”
他低頭又看到司楚婧露在外邊的兩條腿,用力揪了下她的耳朵。
“干嘛疼”
司柏燃冷聲說“回去給我把褲子穿上,什么裝扮,不怕凍死”
“我在倫敦一直這么穿。”
“倫敦是倫敦,北京是北京。”
“倫敦冬天也好冷的,好不好”
司柏燃不明白她的邏輯“冷不穿衣服冬天過得跟夏天似的,光著腿兒”
司楚婧翻了個白眼“絕了,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沒有女朋友了,煩死了。”
“是,那肯定沒你厲害,你都有女朋友了我還沒。”
司楚婧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后去結賬。
滿滿一筐香水,大盒子小盒子。
司柏燃隨手拿起一盒,看到上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符,問“這玩意兒,在英國買,比在這兒便宜好多吧”
“是啊。”司楚婧點點頭,“不過再便宜也得花錢,在這兒買我有個提款機,一分錢都不用花。”
司柏燃“”
他冷笑三聲,“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司楚婧又做了個鬼臉“你放心,下次回來你要是能給我帶個嫂子,我肯定不煩你。”
她從導購手中接過購物袋,遞給司柏燃,接著說“卓凡那狗逼玩意兒都能找到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不能連他都比不過吧”
“別說臟話。”
“我就說,卓凡狗逼玩意兒,卓凡狗逼玩意兒”
司柏燃被逗笑,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行了,我跟他比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