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與從后視鏡里看到坐在后座角落里的夏煙,只見她面色平靜,毫無波瀾,他好奇地問“夏煙,你不害怕”
趙希希笑起來“煙煙膽子最大了,你講的這些根本嚇不到她。”
“就是,她這個死女人,放在喪尸片里也是僵尸頭頭。”蘭思唯幫腔,她湊到夏煙身前,“你玩啥呢貪吃蛇無聊不無聊姐們兒”
被蘭思唯一碰,已經拉得很長的貪吃蛇來不及躲閃,撞到了自己的尾巴上。
夏煙嘆了口氣,說“無聊呀,你們講的鬼故事多無聊。”
付與被逗笑“我的鍋,我再想想有沒有什么嚇人的。”
趙希希不干“不行,要講你倆下車講,正好天這么黑,最有感覺,我可不敢聽。”
夏煙淺笑著不說話。
很快,車子到達目的地。
別墅區住戶不多,很多人只做投資或度假用,平時并不住在這里。
因而四周悄無聲息,人煙稀少,只零星亮著幾盞路燈,冷風一吹,仿若鬼片里的哀嚎聲。
蘭思唯一下車,就打了個冷顫,抱住夏煙的胳膊緊緊不松手,嘴里還念叨著“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夏煙“”
好在進了別墅里邊,燈全部打開,瞬間燈火通明,那種恐怖感才減弱。
班里其他同學相繼到來,帶著買好的食物、飲品和游戲牌。
付與找到音響,把音樂調到最大音量,還放了部災難片。
一群年輕人歡樂地迎接瑪雅人預言中的“世界末日”。
屋外風越來越大,聲音被隔絕,但窗戶上映著瘋狂搖晃的樹影。
夏煙喝了兩杯酒,度數不高。她昨夜睡得晚今早起得早,此刻靠在沙發上不住地打哈欠。
她掏出包里的小熊軟糖,吃了一粒,然后隨手扔到了茶幾上。
強撐了會兒后,實在撐不住,于是擺擺手,說“我受不了了,先上去睡了。”
蘭思唯“你不過世界末日了”說的好像世界末日是什么節日似的。
“那我一覺睡到世界廢墟也挺美妙。”
有個說法廣為流傳,就是今夜11點11分,才是末日真正到來的那一刻。
沒有人知道是戲言還是事實。
隨著時間一點點逼近11點,大家心中都不自覺涌起緊張的情緒。
11點10分的時候,付與關掉音響、電視機,打牌的人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大家表情莊嚴肅穆,宛若在參加某種至高無上的儀式。
忽然,“咔噠”一聲,門開了。
不知是誰喊了句“有鬼”“世界末日”,大家紛紛亂做一團。
片刻后,有一個人從陰影中緩步走到光下。
與想象中的鬼截然相反,他容貌俊美,氣質清冷,眉眼漆黑幽深,高挑瘦削的身材著一件黑色羊絨外套,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四周悄無聲息。
付與愣住,三秒鐘之后,不可置信又慌張地問“表、表哥,你怎么來了”
“我的房子,為什么不能來”一道冷冽的聲線,如清泉擊打玉石。
司柏燃環顧四周,眉頭緊擰。
薯片袋、酒瓶、易拉罐,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堆在地上、茶幾上,墊子掉在地上,墻上還掛著彩色氣球和橫幅。
付與一顆心冒到了嗓子眼里。
完蛋,他壓根兒沒和表哥說過借公寓的事兒,這次得被宰了。
片刻后。
司柏燃只冷冷看了他兩眼,轉身就要離開。當著同學的面兒,給表弟留足了面子。
付與眼尖,瞥到茶幾上的小熊軟糖,連忙抓起獻殷勤“表哥,你愛吃的糖。”
司柏燃盯著袋子,半晌后,接過,拿起一顆喂進嘴里。
草莓味兒的。
他起身上樓。
不知樓上早已有人進入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明晚八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