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是被從地下車庫直接抱回酒店頂層的,談時越見他身一點力都沒有,便提出要幫他沖澡。
沖著沖著就沖動起來,白泉泉在車里被吻出的緒并未得到及時的排遣,這讓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覺。
脆弱被裹住,白泉泉既震驚又難以承受,靠在冰涼的浴室墻壁,整人搖搖欲墜。
丟臉來得太快讓談時越嗆咳了半晌,白泉泉一路從頭頂紅到腳尖,只想找地縫藏身。
談時越緩了一口又重新將人吻住,一股獨屬于白泉泉的腥甜味很快便染盡兩人的唇齒間。
往后白泉泉就成了談時越的提線木偶,任由他擺弄四肢,啃噬每一寸柔軟的皮膚。
兩人吻著吻著又重新滾回床,身淋漓的濕意很快將素白柔軟的被面打濕,談時越一次吻了白泉泉的脆弱。
大概是因為經是第二次,加白泉泉次丟臉實在難堪,所以這一次被反復包裹吮碾時非常能撐,他勢必是要為自己挽回顏面的。
但能挺得住不代表不心動,白泉泉的心臟撞胸腔的力道完全是擂鼓,又急又快帶得他呼吸急促頭皮發麻。
軟白的手指助地攥著被角,周身燙人的空全都是談時越身的烏木淡香,粗糲的指腹時不時在他身勾勒兩筆線條,是哪一樣都快要將白泉泉溺斃,可他還在堅持著不肯輕易丟臉。
直到白泉泉感覺到談時越的手轉入身下,迷蒙渙散的鹿眼陡然增大。
“別唔”蛇打七寸,談時越幾乎是瞬間便尋了他的命門,拒絕的聲音突然改了調子,青年的內心經始甜膩的吟哦。
“痛痛痛”白泉泉紅著臉假哭,“痛死了快放手”
談時越卻吐出嘴里的,勾了勾唇“疼”
白泉泉眉頭緊鎖齜牙咧嘴一副痛得不行的模樣,談時越改換角度他立即叫了出來,脫口而出的甜膩還未落下,軟糯的嗓音立即改為猙獰“談時越你王八蛋你快拿走”
白泉泉還沒準備好要全壘打,心里清楚這走肯定腚不保,所以從放手指就始死命拒絕,一副分分鐘要疼暈過去的模樣,實際爽得渾身電流亂竄,屬實考驗他的演技。
可這一次他怎么哭鬧,談時越都沒有放手,只是咬著他的唇角啞聲詢問“真疼嗎”
白泉泉眼淚汪汪“嗯疼死了”
談時越用額頭撞了他一下,輕聲笑道“騙子。”
白泉泉罵罵咧咧哼哼唧唧的聲音一直持續到半夜,后來想說謊也沒力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啜泣和愉悅的低吟。
等談時越重新幫他清洗干凈抱回床時,經是凌晨三點。
他走到陽臺點起一根煙,才打手機查詢來電記錄,一整晚白家父母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
大概是以為他故意不接,又發了多條短信
你不讓我們去找兒子,說一切由你解決,這就是你解決事的態度
怎么說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但凡泉是女孩子你早該改口了,兩男人沒辦法結婚,但我們唯一的兒子跟了你,拿點彩禮錢報答養育之恩這不是很正常
泉可是我們精心培養大的,我們還想要他傳宗接代,和你在一起他還怎么找女人者說五千萬于你這樣的大影帝來說還不是毛毛雨,而且你也不想你們兩搞同性戀的事被搞得人盡皆知吧
短信條數很多,內容幾乎把白家夫婦能想到的要錢的點都羅列出來了。
后續還有以白泉泉途為要挾的,他們的聲雖然臭了,但還是有不少良媒體想要從他們口竅出點東的,甚至還有人想要給他們出書,講述一紅一黑的一兒女,只要他們想作妖,白泉泉和談時越的日子就別想過得舒心。
所以白家夫婦打定主意要吃白泉泉一輩子,除非兩人分手,白泉泉可榨取的價值。
而談時越的反應也讓白家夫婦十分滿意,在兩人找白泉泉先一步主動聯系他們,這更能看出他白泉泉的寵愛。
加談時越在事業發展得如日天,不可能任由他們夫婦破罐子破摔,所以獅子大口來就敢要五千萬。
談時越冷笑了下,在白家夫婦所謂的最后期限里,先打了五十萬到方給出的銀行卡。
另一邊白家夫婦收到五十萬先笑了花,這點錢雖然遠沒達到他們所求的金額,但卻意味著要挾談時越這條路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