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泉原本處于注意力高度集狀態,被談時越突然這么嚇心臟險些蹦了出
“臥槽你怎么醒了”說好的吃黑片睡得香呢
談時越用體重能輕松將人壓制住,泉泉幾乎喂完的采血管被他握在,完全是人贓并獲的逮捕現場。
談時越帶著幾分倦意的黑沉的眸光,瞬補瞬地盯著濃紅的血液,泉泉大氣都不敢喘下,腦分裂出無數個q版小人,邊尖叫邊瘋狂頭腦風暴。
如果不是知道內,他這種半夜悄咪咪給別人喂血的舉動實在太詭異了,吸血還能說自己是蚊子精,或者有八分之的吸血鬼血統,鬼扯也能有個大方向啊
系統老神在在,畢竟被抓包的尷尬任務者不是他。
在泉泉對著他瘋狂啊啊叫后,悠悠開口不然你說你上輩子是長在沙哈拉畔的株芍藥,枯死之前幸遇好心人滴血相救,這輩子報恩幫他緩解不治之癥。
泉泉這也太扯了吧我干脆改名黛玉算了說說還是你們這個狗屁系統的治療方式太神經了
系統還不是你專挑不正經的選你選那些親親摸摸抱抱不好了理由都是現成的,你饞他身子。
泉泉這正經個鬼啊人至少不應該
人統爭論的轉瞬之間,談時越已經將采血管重新蓋好,放到旁的床頭柜上的時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捏著泉泉的下巴迫使對方抬頭與他直視“編好了嗎”
泉泉慌張的小鹿眼忍不住四處亂飄,軟唇張張合合除了嗯嗯啊啊句有用的都說不出。
談時越用另只握住青的腕,檢查了下肘窩處的舊傷,翻看背上新留下的針眼,周圍還殘留有淡黃色的碘酒痕跡。
最適合采血的位置自然是肘窩處,相較說靜脈分布得淺、痛低、不易染,奈何左側肘窩的傷時半會好不了,泉泉只能退而求其次給自己扎背取血。
好在他皮膚皙清透,扎上壓脈帶血管直清晰非常好找,磕了兩塊草莓糖輕松將血采完。
談時越看著針眼卻心煩意亂“什么要抽血喂給我”
上力度失了分寸,泉泉被他握得疼小聲低嗚了聲,談時越倏然放松了對泉泉的桎梏,只是半壓著人讓他始終直面自己。
泉泉囁嚅了半天腦子抽問道“你看紅樓夢么”
談時越“嗯”
泉泉說完才覺得羞恥,立即甩掉腦系統灌輸給他的歪念頭。
當沒有辦法可以合理解釋時,那采用最傳統的說法。
他眨了眨可憐巴巴的小鹿眼“是我之前留宿在套房側臥的第晚,夢有聲音告訴我你得了叢集性頭痛每晚發病都很痛苦,這病沒什么好的治療辦法,但如果我能長期給你喂血能明顯減緩癥狀”
泉泉編得有模有樣,說自己剛開始完全不信,但他之前聽都沒聽叢集性頭痛卻能夢到這病,而且夢相關描述和他搜索出的資料相差無幾。
后是他撞上談時越凌晨發病,他直想報答談時越的恩,想著不如借機會試下,而剛好喂完血液后談時越直處于昏睡狀態,他也搞不清是血液起了效果,還是談時越的頭疼癥發作結束,所以他想趁著可以留下看護的這段時間再多試兩次
說到這里,泉泉低頭看了眼肘窩處的小創可貼小聲囁嚅“這樣太疼了,我買了采血管”
說完可憐巴巴抬起小鹿眼“您覺得有效果嗎我真的只是想讓您能舒服些”
泉泉雖然知道這么忽悠也很離譜,但覺得他能說出談時越不人知的病癥,而治愈度已經陸陸續續漲到快三十點,估計多多少少都能讓談時越的癥狀得到些緩解好像也能忽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