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上秒還被突襲得恨不得將談時越的嘴巴啃掉,這會兒卻好像突然能感同身受了般,疼是疼,瘋也是瘋,有病不吃藥泡什么冷水這不是找死嗎
但想到談時越的感冒病毒很可能源自于,白泉泉深吸口氣又緩下來,試圖尋找解決辦法。
現在跪坐在男人身前,上半身被縛住,衣料打濕后的阻力加上談時越壓在身上的體重,相當于整個人都被談時越鎖在懷中。
白泉泉柔聲開口“越哥,我知道現在很難受,放開我去給取藥,吃了藥熱度降下來就能舒服很多”
曉之以動之以情絮絮叨叨說了好半晌,談時越動不動,就死扒在身上喘熱氣,白泉泉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疼到雙耳暫時失聰,嘗試問道“剛剛為什么親我”
絨密的發頂在頸側動了動,低啞的嗓音只剩下孱弱的氣音“親了就不那么疼了”
白泉泉微笑,合還是選擇性失聰。
“的嗎”白泉泉假裝惴惴問道,雙臂上緊縛的力道果然有了些許松動,捆得太緊對方想親也親不上,白泉泉就趁間隙猛地將人推,談時越今天從早拍到晚,還有大段十分耗體力的戲,再被雙重病痛折磨到這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被推開也沒能重新把人扣住。
白泉泉狼狽地從浴缸的另端翻了出來,先將浴缸里的水放掉,又從架子上扯來兩條厚實的浴巾將人罩住,也不管談時越的耳朵能不能選擇性聽懂的吩咐,丟下句“把自己擦干我去拿藥。”就轉身快步離開。
白泉泉里罵罵咧咧,手上動非常麻利,感冒沖劑股濃厚的中藥味,白泉泉也就放大膽地往里兌血了,兌完自己先嘗了小口整張臉都扭曲了,又苦又腥難喝至極。
白泉泉自覺速度飛快,但等回到浴室時談時越已經靠在浴缸邊緣昏迷不醒,白泉泉原本覺得這樣更好,不用再編瞎話忽悠喝藥,但掰嘴喂口灑大半,白泉泉既疼藥也疼自己的血,試了幾次后實在沒辦法,差點就要嘴對嘴喂了。
突然福至靈,可以用注射器往嗓子眼懟啊
就像給貓貓狗狗灌藥的時候,白泉泉立即打開賣軟件準備挑選個毫升數大的注射器,爭取兩管子就能把整碗抽干,去掉針頭部分直接懟進咽喉,根本不用擔談時越不肯下咽。
男人的睫毛顫了顫,白泉泉將注射器加入購物車,感覺到枕在腿上的腦袋動了動,低頭不知何時談時越又醒了,正半闔渙散的黑眸不知在看什么。
白泉泉重新拿起藥碗“越哥,先把藥喝了再睡好不好”
談時越雖然只是將目光移向,也不知道聽懂沒,但白泉泉把藥碗放到男人唇側時,對方還是知道配合微低下頭小口小口吞咽的。
白泉泉下稍松,把藥喝了就不用再折騰了。
等人喝完,白泉泉趁清醒立即建議道“越哥能站起來嗎我扶回床上。”
也不知道是藥起效果了,還是談時越的頭疼發結束了,后續回到臥室對方比想象中還要配合,白泉泉將人收拾妥當又重新換下濕透的睡衣,再鉆進被窩天已經蒙蒙亮。
萬籟俱寂的深夜,網上的喧囂卻刻沒停止。
最開始是有網友半夜曬照偶遇明星,照片上正是出來吃夜宵的劇組眾人,雖然坐在私密性較強的包廂中,還是在服務生上菜的時候被偷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