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兄妹言相悖一很快沖上了熱搜,即便大眾對白瀅瀅官更好,但這一次牽扯影帝談時越,起初大家吃戀情瓜就難以置信他會選擇白泉泉,再加上白泉泉本人也出面否認,所以兩項加持下民眾還是傾向于戀情為假,紛紛開始質疑起白瀅瀅蹭影帝熱度。
壓力給白瀅瀅那邊她也絲毫未慌,按一開始的計劃發博表示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晚上八點會帶著父母一同直播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也希望哥哥能迷途知返早早走回正路。
白泉泉看后裝出一臉擔心地問向談時越“越哥,這樣就可以了嗎”
談時越微微頷首“藍姐會處理好一切。”
白泉泉這才做出松了一口氣的神情,出于原身的自責型人格他想立即彌補對方,剛想說談時越去片場的東西他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可以隨時出發。
就在此時談時越的電話響起,剛好是來和他商量拍攝安排的導演。
“今天還要鬧上一陣,明天看情況,嗯,把我的戲份先往后吧,我不在記者們也就是圍觀,我要是去了其他人也沒法演了”
他說的是一方面,原本影視城的媒體狗仔就多牛毛,這爆炸新聞一出不用想,必然全扎進當人所在的劇組。
談時越不去最多是借題發揮一下,談時越去的話,帶白泉泉是新聞,不帶白泉泉也是新聞,甚至他臉上再微小的表情,都會短炮仔細記錄并過度解讀。
白泉泉聞言立即比愧疚地低下了頭,往常白家父母坑走錢還會臭罵一頓沒本,更別說這完全是他和他的家人害得談時越法工,甚至影響整個劇組。
所以等談時越掛斷電話后,白泉泉裝出一副內疚得要的模樣,就快給對方磕頭謝罪了“越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家人的錯,不僅耽誤您的工還耽誤了劇組進度我”
談時越將手機扣在桌子上,冷白的指尖輕敲了敲桌面,才抬眼看向羞愧欲絕的小助理,出言打斷道“嗯,所以你打算怎么賠償”
白泉泉錯愕地“呃”了一聲,完全沒料談時越會真的和他談賠償,不是對外表現出的溫潤優雅影帝,還是真實的外冷內熱渴求溫暖的豪門棄子,談時越都不是會計較這的人啊
談時越等了片刻又繼續問道“怎么不會是沒想過賠償吧”
白泉泉立即將頭甩成撥浪鼓“不是不是,我會的,但我現在”
原身白家三口剝削得吃著泡面預支著工資還不算,他還欠了一屁股卡債和小額貸,接下來吃糠咽菜再熬夜接一些兼職才勉強能應付的了,這情況他拿什么賠償談時越
白泉泉卡頓了片刻又艱難說道“不然以后每個月都扣掉一半的工資還債,等我把其他缺口堵上就把工資全用來抵債。”
談時越食指敲了敲桌面,不留余地拒絕“不行。”
白泉泉抿了抿干澀的唇,低垂的眼尾已然泛紅,談時越卻毫不留情面地淡聲說道“知道我一天的片酬有多少嗎
“這部戲我既是出資人也是演,知道劇組一天的誤工費有多少嗎即使你從現在開始每月工資都用來還債,有生也還不完。”
白泉泉噎得的,心想那咋辦,他還能去賣身借高利貸嗎
“那那我”囁嚅了半晌也拿不出解決方法,白泉泉的神情變得更加愧疚,因焦急滲出的少量淚液濡濕了長睫,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可憐,像一猛獸逼山崖的小鹿。
書房里安靜了良久,談時越才再次開口給出轉圜余地“我有一個辦法,也許能讓你還得上。”男人氣息微頓,若有似地勾了勾唇角“陪我三個月,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白泉泉雙眼微微睜大,不由在心底嘆你嗎
表面上卻還要裝沒有聽懂般,倉皇失措地確認道“陪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男人抬了抬英俊的眉眼,銀灰色冷眸中浮現一抹淡笑,他十分自然地繼續解釋道“放心,我不會真的做什么,是皮膚饑渴癥最近犯了需要一點安撫。”
“這是在孤兒院留下的老毛病,我不想影響拍攝,也不想其他人知道。”
白泉泉短暫懵逼了一瞬,立即問向系統他不是叢集性頭痛嗎怎么還有皮膚饑渴癥一次倆病得加錢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