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中得又無聊又餓,但看到路時川見到自己后眉間明顯一松,白泉泉覺得這份待是異常值得的,不暗自嘆一番路時川到底是幾輩子修來的好福,兩輩子都有他這么體貼入微的好老公心疼。
聞言路時川收緊手臂,下巴抵在白泉泉的頭頂蹭了蹭“泉泉,我想抱抱。”
白泉泉仰頭疑惑“現在不是正抱著嗎”
路時川微微搖頭,隨后扶著白泉泉的腰側讓對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將頭深深埋入少年頸側,兩人如同緊密咬合的榫卯結構,低啞沉悶的聲音從頸側響起“謝謝來接我。”
雖然很多人都在說白泉泉萬幸遇上了他,能這樣順利地從白家的魔爪下逃脫,否則極有可能會像凌熙那樣被不明不白的害死繼而被霸占家產。
但只有他知道,他有多么慶幸白泉泉能現在他的生命中,正如對總能在他最需的時候現身并給予他擁抱般。
他擁有一種很奇特的直覺,在那些被輪回遺忘的角落里,他一定深愛過他的寶貝。
這個直覺在三年后的一晚得到了驗證,闊別已久的夢境再度襲來,只不過這一次卻不是白泉泉輕撫微凸的腹部,對他露純真爛漫的笑容。
而是在一座仿古建筑中,五六歲的糯米團子呲著小米牙向他走來,然后有些羞赧地從口袋里掏兩支棒棒糖,奶聲奶地向他“小叔叔,吃糖嗎”
他隨手將糖接過,卻被小爪子打了一下,小鹿眼睜得大大的,小團子十分認真地說道“一人一個”原來是嫌棄他順手拿了兩支。
畫一閃,小糯米團子長成了粉雕玉琢的小少年。
白泉泉身量剛到他的胸口,不知得了什么消息三步并兩步朝他所在的位置飛奔過來,猛地撞入他的懷中哼哼唧唧開始假哭“小叔叔國讀書是不泉泉了嗎”
“不是說會保護我的么,這么走了,顧思晟那個壞家伙肯定又想辦法欺負我了,嗚嗚小叔叔說話不算王八蛋”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畫中的自己捏住了臉蛋,“說臟話該怎么罰”
小少年抬起水汪汪的小鹿眼“我都難過得昏過去了,卻只關心這個我和小叔叔絕交”
他輕笑了聲,伸手彈在小少年的額前“誰和說我同意國了”
懷中的少年立即喜笑顏開“真的嗎太好了,這樣我能繼續住在宓園耶”
他凝起黑眸做一副生模樣,手指敲在小少年的額前,模仿對此前的語“我為了留下都忙昏過去了,卻只關心能不能住在宓園”
小少年立即笑得見牙不見眼,一臉俏生生的,摟著他的腰撒嬌“泉泉是在高興能一直和在一起呀”
夢中的他無意于家產紛爭,只想常伴少年左右,偏安一隅好茍且偷安罷,然而命運的齒輪是將他卷入陰謀算計中。
在看到閃著寒光的刀刃直直甩入少年單薄的胸膛,臟腑大血導致少年唇齒間不斷嗆咳鮮紅的血液
而他眼睜睜看著他心愛的寶貝倒在血泊中,繃白的指尖在試圖努爬向他,目眥盡裂卻無能為,只能看著溫熱的生命在眼前不斷消逝。
白泉泉自從內腔完全長好后,就沒睡過曾經那樣完整的夜覺。
這就算了,路時川十二點多放過他,兩人重新清洗過后已經直逼凌晨一點,他累到上下眼瞼都粘成同一張皮。
結果剛睡著就被對一個致命擁抱給活活勒醒,白泉泉真的生了,再這樣下去他會禿頭的搞科研對他來說毫不費,他立志做一個頭發茂密的科學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