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腦中便響起了系統的5治愈度提示音。
算之前兩次的,路時川的治愈度已經成功突破三十大關,過白泉泉快被路時川弄暈了,完全無瑕顧及多。
他將人趕走的時候其實沒完全緩過來,但他知道路時川如果再走就來及了,是路時川公司的事情有多么緊急,而是他來及了。
等他重新將門落鎖后,扶著墻顫顫巍巍罵罵咧咧給馬桶鋪一次性墊紙,然后抓緊時間小庫沒被打濕前把信息素擦干凈。
他發現了,每當他總結經驗教訓自認做下完全準備后,路時川就會給他搞新花樣,這次也知道是標記久,是戰線拉得長,搞七搞八一直拖著他波動的信息素中浮浮沉沉。
讓他意識到他以后可能需要隨身攜帶一條換洗的,萬一下次路時川又鬧什么新幺蛾子,他反應及時白泉泉磨了磨牙,恨恨地處理妥當。
他需要再緩一陣,所以白泉泉重新歪靠臺面,拿起之前從手中脫落的手機繼續翻看起醫生發來的郵件。
oga醫生說目前她沒有把握完全確定,所以需要他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這個檢查項目需要局麻后進行腹部穿刺。
大概是擔心他抗拒進一步的檢查,方幾乎給他發來了一篇小論文,甚至有十幾篇文獻支撐。
一方面是闡述他去檢查內腔異常發育這一課題的貢獻之巨大,意義之深遠;另一方面方表示近期關注了網的新聞,她認為這項檢測的結果如果和她的猜一致的話,也許涉及到十八年前凌女士的難產原因。
看到后,白泉泉立即給了方準確答復,并約了就診時間。
白泉泉緩差多了,卻又發現了新題,他得重新擦拭了一番。
因為弄清楚到底是內腔沒關,是關后斷有儲路的殘留滲出,白泉泉登論壇搜了一圈,獲得無數oga小技巧,比如購買oga護墊什么的但他完全接受
后他矬子里拔大個,找了個能臨時應付他的窘迫的方,團了一張手帕紙塞了進去,然后他紅著臉靠墻緩了半晌,等離開時沒忘把校服領子拉到高,擋住喉結的痕跡。
路時川給他發了消息,說莫小偉已經將午飯送到班級,他可以用跑去食堂折騰。
事是事,但從路時川嘴里說出來就讓白泉泉一百個爽,謝天謝地了,狗aha有溫柔細心的勁兒,如標記的時候折騰他幾下
白泉泉知道路時川行程忙碌,便和他說了一聲,如果司機忙過來他放學自己打車去醫院也是一樣的。
結果放學時,他僅看到了熟悉的黑色汽車,汽車后座看到了正翻閱手中平板的路時川。
“這么、早就忙完了嗎”白泉泉十分意外。
路時川輕應了聲,隨手將白泉泉抱著的幾本筆記接過來,厚重的教材家里和學校各有一套,白泉泉平時放學只帶筆記。
他坐車后,先別扭地調整了片刻坐姿,雖然已經別扭一下午適應了,但從班級走到校門口這一路,紙張的位置發生了些許改變,讓他進入新的適中。
而他今天下午的種種適來源于眼前這臭狗
他現已經基本確認了,之所以產生這樣的“標記后遺癥”就是路時川將過程拖得長了,oga的受體接到標記信號,但足量的信息素卻遲遲未能給到,他的內腔才會再一次開啟,搞得他一下午換了幾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