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能直接說的嗎
看到年一臉拒絕,路時川又淡聲問道“自己可以”
白泉泉立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再讓路時川幫他涂他如馬上去死一死。
路時川成功轉移注意力,面色淡地拿著白泉泉的機離開了浴室,門一關,眉宇間陰郁叢生。
雖機被收走了,但白泉泉涂藥的時候沒斷了腦的分析。
對于這場比原劇情來更早的曝光,他用小腳趾思考都能猜到肯定是白楷星搞出來的幺蛾子,大概是看他真的搭上了路時川所以先下為強了。
前世這段劇情是在月末測試成績出來后才“意外”被翻出的,這次一樣舉報爆料都是白家提前安排的,再加上原身從被找回后就在水軍的引導下,反復提及并冠上“小才”的外號,已經惹普通民眾有些厭煩。
等到引線接連引爆“f級oga”、“義務教育漏網之魚”、因怯懦膽小“看起來就呆傻的結巴”后,再看到差到出奇的成績自只剩下冷嘲熱諷。
加上高質量水軍帶節奏以及情緒誘導,冒出的評論一句比一句難聽,仿佛對全下所有公平的怨恨都要從一個出口噴涌而出般,卻沒去想過這個孩子在被賣到山村后,面對的是怎樣的生活環境,是如何克服種種堪艱難地長大成。
原劇情白家父子的春秋筆成功讓原身觸發眾怒,年惶恐安地離開了凌韻班,他想告訴別他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他只是聽從了父親的安排,他從沒有以才自居過,他很想學習但一直沒有機會,他因跟上課程而羞愧已
但他越急著解釋,越會磕磕絆絆說清楚,他急快要哭出來,到的卻只有數盡的鄙夷冷嘲熱諷。
“這磕巴會智商都夠吧白家真敢吹啊這種廢物白楷星有可比性嗎”
“聽說是他自己非要進凌韻班的,有凌院士的遺言在現在網上鬧這么大估計白家后悔死了,誰能想到凌院士的外孫是扶上墻的爛泥呢”
“走了走了別看了,黃毛幾個又來拖了,我看現在白家管他了。”
“臉都丟盡了要我我管,別說凌韻班了,這種吊車尾成績要是凌院士他能有機會進懿德晦氣”
來到懿德后他以為自己可以開始新的生,卻沒想到被親生父親丑惡的貪念拖進了萬丈深淵。
等白泉泉涂完藥洗漱結束在餐廳找到路時川,心一攤“、機還我。”
沒曾想路時川直接伸握住,繼而將拽到身旁的椅子上,交握的放到腿上繼續把玩,絲毫沒有將機還給他的意思,淡淡開口“先吃飯。”
白泉泉往回抽抽動,五官皺到一起“、被你握著沒吃”
他原意是想著先把抽回來再說其他,結果路時川打蛇隨棍上,徑直夾了一個精致的小籠包喂到白泉泉唇邊“是你喜歡的醬肉餡兒。”
白泉泉雖頂著一臉“你經病啊”的表情,但饞嘴實在無抵抗香氣撲鼻的小籠包,送到唇側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張嘴咬住。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在路時川喂到第四個的時候,白泉泉實在扛住了“噎,我、我要豆漿”
路時川沒忍住勾了勾唇,將豆漿杯遞過去,白泉泉沒接就著路時川的直接喝了小半杯,解渴后又朝著蝦餃的方向努努嘴,路時川就這樣異常順利地喂完全程。
“吃、吃飽了,機給我吧。”白泉泉傻,知道路時川估計是擔心他承受住網上的謾罵,但他可是原劇情任欺凌磋磨的小可憐,他厲害著呢
路時川朝著桌上剩下的餐點揚了揚下巴“禮尚往來,是是該你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