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可以在楷星和路時川叔叔這倆壞餅聯合前,先解決了這個最壞的氣運之子,泉泉心這么想著,也就暫時將路時川的封號“狗王八”改為“狗王”吧。
與此同時隔壁桌也拼滿了,挨著他的一個胖的oga興奮地和同伴討論道“天才有兩把刷子啊,這才幾天就把高嶺之花給搞定了,這得是香成什么樣的oga啊讓路時川能忍住給標了”
“天才”是一部分人對泉泉這個凌院士外孫的稱呼,因家此前的操作,屬于特意扣給他方便以后羞辱用的。
泉泉在學校的時間基本在班級悶頭學習,班的學神們對他和路時川之間的八卦毫無興趣,加上他此前外必然跟在路時川身邊,所以對這些有興趣的同校生最多是遠遠瞄過他一眼,周圍人沒認來就這樣當著正主面聊起了八卦。
“f級的oga能香到哪去我覺得是聯姻吧,路家那種家庭明顯是娶個聲的,畢竟信息素再劣質也是凌院士唯一的后,勉強夠睡一睡”
泉泉緩緩打一個問號,雖然沒搞清楚原因,但影響他一時間在心將“狗王”稱號劃掉,重新改為滿配稱號“黑心狗王八”。
放學后,路時川陪泉泉到醫院打針。
oga女醫生這次主動找上了泉泉,路時川的涂藥反饋天經收到了,所以到了病房后先詢問了一泉泉內腔疼痛情況是否緩解。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才委婉泉泉提起自己目前的論文題目,正是和oga內腔發育異常相關的。
說來也巧,內腔發育異常的oga本來就是少數中的少數,而做這方面研究的醫生就更少了,恰好泉泉痛進醫院時遇到的就是這位內腔專家,泉泉的情況對來說也是十分罕見的特例,過為了避免患者過度緊張,女醫生當時并沒有說明這份特殊性。
“所、所以你想用我這個案例還需要,我做些什么嗎”如果難達到的他當然可以。
女醫生立即答道“還需要再抽一點血,因為之前的化驗數值是臨時標記建立前的。”
泉泉當即答應來“當、當然可以。”
女醫生聞言雙眼微微放光,前一晚患者腹痛難忍方便提請求,現在泉泉經獲得有效治療,認為是患者比較好接受的情況,卻也沒想到對方這么好說。
立即表達了誠摯的感謝,并抽走了泉泉半管血“可以留給我一個郵箱嗎晚一些我會將新的化驗報告發給您,以后如果在這方面獲得的進展能幫到您,我也會一時間通知您的。”
等醫生走后,病房重新恢復安靜。
像天有學習填充著,打針的時候聞著消毒水的味道看到了熟悉的女醫生,泉泉免想起前一晚一系列的窘況,對路時川的氣惱就更加強烈。
就連路時川給他剝糖,泉泉扭頭避開,他只是手背扎了針,是十根手指被固定了,他完全可以自己來。
結果路時川將裝糖的袋子直接提走,一副只讓泉泉吃他剝的模樣,泉泉翻了個眼忍住破功“你、幼稚”
路時川單手將剝開的糖紙送到泉泉手邊,低磁的聲音漫上少許溫柔“你沒擦手,我剝給你吃。”
泉泉趁機咬了路時川喂糖的手一口,兇巴巴道“一顆夠”
路時川就輕笑著給他剝了一顆,吃到糖的泉泉像是一只被摸順毛的兇貓,雖然表情還是很爽,但身體非常誠實,一口接一口一直嗑到輸液結束。
上車后沒糖了,泉泉垮起臉理對方,等回到家中,路時川主動將凝膠和一次性乳膠手套放到浴室的架子上,提醒泉泉別忘了自己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