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白泉泉并完全是因信息素帶來灼痛哭,而是更為隱秘難以啟齒方
白泉泉能想原因只前一天他檢查時留下那道傷口,他當時疼要命,指縫里也帶出了一點血肯定是他劃傷了。
他能說,卻要為己失控淚水找理由,哪怕是人已經燒迷糊了,他依舊能毫猶豫甩鍋給對方,他是路時川打疼路時川怎能打他屁股
然而白泉泉口誅筆伐才開了個頭,下一瞬人已經翻了過去,一個溫熱、灼人吻隨即落了下來。
白泉泉渙散黑瞳倏然一凝,路時川竟然在吻他腺強大而濃郁信息素像是大雨傾盆前壓頂黑云,濃稠而嚴密壓在他每一寸皮膚上,脆弱窄小腺僅是薄唇輕碰,就讓白泉泉渾身肌肉緊繃抽攣。
一夕間焦渴乎沖潰理智,白泉泉咬痛了下唇含糊清低嚀“路、路時川,別嗚”
企圖破齒而出猩紅舌尖倏然停滯,路時川怔忪了片刻,舌尖一轉滑向鋒利齒隙,鼻腔里溢出一抹短促輕嘆,像是在為己前一刻鬼使神差同樣感些許無奈。
格外香甜適口oga險些讓他引以為豪制力消失,路時川黑眸一凝,啟唇將脆弱腺銜入口中。
白泉泉腦袋徹底糊成一坨,汗水斷從細白皮膚里滲出,從額角滑鼻尖,從下頜流經喉結,汗涔涔背松垮浴袍汲干,隨著路時川信息素斷炸起細碎電流一路從脊骨蔓開,延至四肢百骸都抽攣止。
與aha信息素融合本應是舒適愉悅,奈何完全匹配讓白泉泉腺走上了歸路,只和aha徹底擁彼此才能讓他感真圓滿。
而此刻痛苦緩解同時,又引爆新一輪情緒沖擊,躁意熱意灼痛焦渴像是要將他理智煎炒烹炸般,白泉泉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除了微弱抽泣和難以入耳低嚀,他發出任何意義聲音。
直肚子疼痛變得更加明顯,白泉泉身上汗水越積越多,眼淚也撲簌簌落個停,好疼,過度脫力讓他只能緩慢蜷起肢,虛弱喑啞發出反抗“疼疼嗚嗚”
這點細微聲音,對于已經迷醉在標記中路時川來說,實在和此前少年愉悅混淆著痛苦低呼差別大,直將利齒和血肉剝離,他才發現懷中oga已經痛得蜷起身淚流止。
“怎了”路時川將人扶起,翻轉動作再次讓白泉泉感肚子一陣痙攣。
他用手捂著痛處,顫抖著白沒血色唇,再次發出可憐嗚咽“疼,我疼。”
如果說前半段他仿若灌了斤烈酒,在復雜洶涌情緒中浮浮沉沉,后半段卻因肚子越來越明顯痛感疼精神了,因為太疼了,他狀態并沒比咬時候好多少。
路時川先伸手試了試少年額溫,確認白泉泉隱性發熱情況已經暫時穩住,才撥通了醫生電。
他向對方簡單描述了白泉泉出現狀況,在得知是肚臍下方墜痛后,電另一端聲音溫婉oga醫生向他確認道“是從標記才開始疼”
因是外放狀態,白泉泉聽后艱難搖了搖頭,路時川替白泉泉轉達道“是。”
女醫生“能回憶起是什時候開始疼嗎或者可能觸發原因”
路時川見白泉泉已經疼得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卻發出具聲音,他垂下眸子思索了片刻,是標記才開始那就是標記之前
路時川眉頭一擰,快回想起來,如實對醫生陳述道“標記前他躺在我換下衣服中汲取信息素,我抱他回房標記時打了他一下,大概在臀大肌上三分之一位置上。”
白泉泉無力半闔著眼瞼突然抽動起來,眼珠上翻只剩下純白眼白,我真謝你
路時川臉色凝重,完全沒覺得向醫生描述最真實情況什妥之處,見白泉泉已經痛翻白眼,清冷低沉嗓音再一次進行了細致清晰現場轉播“他痛翻白眼了,需要做什急救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