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白泉泉換取利益,實際上就是讓對方徹底成為他的oga,正是為知道白泉泉這種劣質oga勢必入不了路家的,最多是當一個沒有名分的撫慰劑,所以白家才更安心的賣兒,或者說是廢物利更為準確。
而這一層認知,讓路時川當下被信息素作混淆的情緒變得更加復雜。
消瘦的男生緩緩閉上長眸,他輕應了然后疲憊低啞地說道“我需要休息一會。”
路時川長期飽受精神和病痛雙重折磨,過瘦的臉頰上格外蒼白,底有顯的暗青色,白泉泉自然地認為對方是前一晚被折騰得沒睡好,立即乖巧應,并打算趁對方睡熟后試試其他治療方案。
路時川閉按下呼叫鈴,快便有護士為他將營養針拔掉,護士全程熟練又安靜完全不需要與他溝通,看得出路時川經常這里躺一躺,已經形成了一默認規則。
長期的失眠和厭食癥導致的肝腎功能受損,路時川目前的凝血功能也比較差,但護士一走他就沒再管針孔,血液快浸濕了醫膠布。
白泉泉看到后第一時間伸手幫他按住,順便夾帶私心握住了男生大半個手掌。
腦中系統總算有了反應恭喜宿,治愈度增加1點。
是累加的,但對白泉泉說也是個不錯的進步,起碼證聞信息素加上握手都是有的。
他抬看了看閉目沉睡的路時川,又暗戳戳貼得更近了一點,他也喜歡路時川身上淺淡的烏木味道。再怎么說也是老前夫了,他也沒覺得這樣普通的貼貼有么不妥的,只覺得舒服又暖和。
白泉泉怕吵醒對方,動作一直輕,他一點一點地調整轉動,直到大半個身都趴在男生身上,針孔的血液止住后他又毫無障礙地轉為十指緊扣。
路時川看起腎氣不足體溫偏低,實際上身上暖呼呼的,讓白泉泉腦中隱隱劃過一抹殘留的人形暖水袋印象,但對方現在瘦得干干巴巴抱起并不舒服,白泉泉心情有點低落,好好的暖水袋怎么就變成暖氣片了
戶體驗差距太大,白泉泉不由氣音低低嘆一句“唉,要是能胖、胖點多好”
白泉泉的是歪靠在路時川的肩膀上的,氣音帶出的潮熱氣息撲在對方的頸側,讓男生本就緊繃的身軀頓時更僵硬了幾分,然而白泉泉對此全然不知,還將兩人交握的手放在路時川唯一還算柔軟的腹部上。
路時川“”
沒多久,一夜未眠的路時川沒有睡著,陪躺的白泉泉逐漸呼吸平穩。
到十點做最后一遍檢查時,少年的臉蛋已經飽睡呈現健康的暖紅色。
白泉泉迷迷糊糊伸出胳膊讓護士采血,覺到嘴角涼涼的,他伸手一抹發現自己竟然流口水了,睜一看,他果然在路時川的肩留下一小片洇濕的痕跡。
“對、對不起”白泉泉立即抽出濕巾幫他擦拭,路時川此刻倒是顧不上臟不臟的問題,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更加干澀發癢。
護士采集完兩人的血液,路時川就立即下床換衣服,為大部分注力都被易期剝奪,他被白泉泉的信息素攪擾得根本無瑕顧忌對方的反應。
白泉泉誤以為他生氣了,坐上車后就開始沒話找話“易、易期可以上學嗎”
路時川按了按眉心,緩了片刻才答道“前三天不行。”后續還要看信息素的穩定情況,不過只有極少數aha能在三天內穩定下,他們大概率要七到十天,男生狀態極差只簡扼要地給出目前能確定的答案。
白泉泉聽出他口氣不愉,暗戳戳和系統吐槽我也是第一次睡覺流口水,還不是他瘦得過分給我臉戳冒水了他竟然還這么嫌棄我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