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這么有鼻子有眼,不值得一個徹查嗎有關部門
小道消息不保真,聽說顧時遂被送到慧明寺就是因為顧仕榮覺得他是個綠果,狗屁的佛緣深厚。
難怪顧時遂接公司第一件就是要賣公司,把人家親媽虐待成這樣
第二一早,顧仕榮在病房中緩緩醒來。
先聽到一道洪亮的女聲“謝謝榜一老弟刷的火箭炮,老爺子還沒醒呢,等他醒了我立即把水友們的問題逐一落了”
顧仕榮緩了好半晌才確認眼前的一切并非幻覺,自己的陪護正在病房直播
他雖然嘴歪眼斜面部大半個身體癱瘓了,但還是能勉強出一點聲音的“偉明偉明”喊的正是伺候他一輩子的老管家的名字。
顧仕榮聲音微弱,他把腮幫子竭力鼓,像鼓風機一樣努力向吹氣,好不容易引保姆的注,巴和衣襟上也噴上了不少口水,形容極其狼狽。
“嘖,您別叫了,管家被警察帶走了,有這力氣不如回答一水友們的提問,大家非常好奇,得知妻子被長子強迫后,你非但不懲罰長子反而虐待無辜的妻子,你是人嗎”
等顧仕榮弄清楚現狀,得知自己不僅一切丑態被失心瘋保姆放到網上,就連他一直努力掩埋的舊事也被逐一翻出時,眼睛一翻一次暈了去。
白泉泉趴在床上等待留針時,分細白的一節腰線上刺入了八根細長的金針。
伴隨著顧時遂時不時地調針,白泉泉覺得酸麻的穴位開始微微熱,讓他更為不適,額前鼻尖很快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堅持了一兒,隨著尖銳的金針刺入更深的穴位,白泉泉忍不住輕呼出聲“嗷疼好酸啊。”
冷白的大掌快速按緊白泉泉的肩“乖,忍一忍。”
白泉泉又嗷嗚一聲,最后一口咬在枕上,才勉強熬穴位上的強烈刺激。
等顧時遂把針逐一取,白泉泉才嘶嘶呼呼地歪進男人懷中“以后這么難受嗎”
顧時遂微微頷首“我盡量輕點。”
他這兩晚上幾乎無法入眠,閉眼就是少年出事的畫面,一些是他“看”到的,更多的是他散思維胡思亂的。
與其放任自己胡亂陷入恐懼,他選擇將白泉泉可能面臨的每一條危險在腦中列舉出來,其中小病秧子的身體健康尤為重要。
他之前考慮到對方是個嬌氣包,吃不住痛,所以一直采用較為和緩的方式,而現在白泉泉已經足夠適應每的藥浴和針灸,也到了該加大力度的時候了。
白泉泉哼哼唧唧“哦”了一聲,他仰臉躺在男人懷中,看著顧時遂眼底的烏青“你最近是沒睡好嗎”
顧時遂微微頷首“公司的事情有點麻煩。”
白泉泉心道我信你個邪,時不時趁他不注就一臉凝重地盯著他,估計晚上關了燈,他呼呼睡大覺,顧時遂就瞪著倆大眼珠子開盯。
白泉泉覺得有必要幫他放松一,作為一株對口藥材,白泉泉身在男人懷中換成考拉抱的姿勢。
狀似無地了“婚后,是不是該交公糧的還是說你不行啊”白泉泉說完就扛不住赧低了,露出一小片軟白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