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關,顧時遂一把將人撈起,浴室里的清水已經放好,兩人如連體嬰般浸入,已經臟了的泳褲被拋在冰冷的瓷質地面上,氤氳出一圈濕熱的水汽。
顧時遂雖然好了不少,但似乎又進入到另一種不正常中,黑沉的眸子帶著深不見底的貪念,毫不掩飾地直直望進白泉泉的眼中。
激涌的情緒中有兇悍的進犯,也有灼人的癡迷。
白泉泉看在眼中應是心驚的,但他卻像是被男妖精惑住了心神,主動攀附打開,直到他痛到大叫起來。
艸艸艸
白泉泉一口咬上對方的臂膀,真的不行
顧時遂的精神狀態時而渙散時而清醒,好在白泉泉哭著咬上他的時候,他是清醒的,顧時遂收斂白泉泉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
半小時后,兩人已經重新換了睡衣,白泉泉紅著眼眶趴在床上指揮顧時遂吃藥。
等顧時遂吃好后,他拍了拍床沿示意顧時遂坐過來“你現在是完全正常的對吧我們談談。”
白泉泉的睡衣下擺被掀起一節,因為腰側被顧時遂箍出瘀痕,剛抹了藥還沒晾干,同樣的,其他傷處也由顧時遂幫他及時抹了傷藥。
功未成,人已廢,白泉泉的小鹿眼哭得有些發腫,顯得雙眼皮褶皺特別明顯。
他先瞪了顧時遂一眼,兇巴巴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之前病情都是越來越穩定,包括回來哄他的時候都好好的,沒理由進書房待一會兒就突然嚴重起來。
顧時遂看著少年腰上的傷痕,靜默了半晌。
“我是”他只說出兩個字,后續的聲音卻無法發出,“我是我是”幾次嘗試之后,他發現無論如何他都說不出重生的關鍵詞,換成“前世”、“死而復生”依舊無法。
顧時遂這才發現這個一直獨屬于他的秘密,其實根本無法向外分享,他眼底閃過一抹恍然,他看向一臉問號的白泉泉繼續說道“你替我”
白泉泉五官抽成一圈“蛤你是你是啥我替你怎么了”
顧時遂臉色一沉,他的感覺沒錯,白泉泉替他擋刀而死的真實性再一次得到驗證。
心臟好似被攥緊了般疼,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用理智壓抑心底的暴動,臉上勉強擠出一絲淺淡的笑意,他嘗試換種方式向白泉泉解釋道“我做了一個很不好303記40夢,夢見我們被綁架,你”
他再度深吸了一口氣,但一開口,聲音無法抑制地帶上了一絲哽咽“你很傻,擋在我身前,我”
即便可以假作夢境講述出來,但顧時遂每吐出一字,都覺得如同被挖心刨肝針刺蟻噬般地疼痛。
白泉泉看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鐵青,雖然搞不懂一個夢為什么會帶來這么嚴重的影響,但擔心顧時遂再次犯大病,他立即開口打岔“你才傻呢”
“你這人好拉啊,做夢就做夢怎么還人身攻擊呢”白泉泉一巴掌抽在顧時遂的大腿上,“好了好了別說了,我不開心你也不開心,反正也不會變成真的,就當沒夢過。”
顧時遂聞言一怔,片刻后突然輕笑了出來。
白泉泉心道神經病,軟白的手主動勾上顧時遂的指尖晃了晃,故意凹出甜甜的軟嗓“小叔叔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