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的侍應生被攔在門外,客房管家也隨之退了出來,他看向已經端過來的菜品搖了搖頭“先等十五分鐘。”
等菜重新端上來時,白泉泉正用濕巾沿著下頜線從臉頰擦到下巴,一邊紅著臉沒什么力氣地瞪著顧時遂。
這人真的太壞了,開始還算做個人,結果越吻越兇讓他來不及吞咽,總是搞得他像口眼歪斜的腦血栓一樣亂流口水。
顧時遂讓人將剩余的餐品一次性上齊,等侍應生和客房管家都走后,才再一次將紅暈未消的少年箍在懷中,繼續之前的檢驗話題。
“栗子、橙子、巧克力都不是芝士塔里會有的味道,該怎么懲罰撒謊的小騙子,嗯”
白泉泉瞪圓了眼睛,這猜得也太準了
“你提前知道菜單”只有這一個解釋了,但顧時遂這么閑的嗎,連他平時的菜單都要背下來
顧時遂拿起白泉泉有些放涼的椰奶燕窩,喝了一口“是啊,不然怎么知道小騙子是不是又偷偷吃糖了。”說完摸了摸白泉泉鼓鼓的肚皮。
白泉泉立即收腹,并拍掉他亂捏的手。
顧時遂看著懷中人古怪的眼神,輕笑了聲解釋道“最開始不是為了監管你的糖分攝入,泉泉,你的過敏體質實在有些特殊。”
雖然測出了很多過敏物,但過敏原能篩查的范圍有限,更多的過敏物還是需要在日常生活中發現、積累的。
而且對于過敏體質的人來說,過敏程度是受各種主客觀因素影響而不斷浮動的。
作為一個本就脆弱的小病秧,這種不確定性帶來的危險要比普通人更大,所以為了防患于未然,白泉泉每一餐攝入的物質都會被記錄在案。
這些可能會引發嚴重意外的事情,自然要顧時遂親自監管才最穩妥,所以哪怕白泉泉多吃了一顆糖豆,他都知道是什么味的。
白泉泉聽男人慢條斯理地解釋完耳根微紅,故意詞不達意地說道“喔,那你記憶力確實挺不錯的。”
很大一部分的精致餐點,食材原料包括那些可食用的點綴成分都比較復雜,也許只是提升口感層次的一勺醬汁,就含了四五樣打成碎末的香料。
顧時遂勾了勾唇,慢條斯理地將牛肉切成更適合入口的小塊,不甚在意地順著對方轉移話題“之前讓你花粉過敏,我很愧疚。”
白泉泉吃掉顧時遂喂到嘴邊的肉,含糊道“你又不知道。”
肉是8的和牛,烹飪得時間雖然稍久了些但汁水依舊豐沛,白泉泉細嚼慢咽細品著口腔被香氣充滿。
少年唇上泛著油光,幸福地瞇起雙眼,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多像一只咬上小魚干的幼貓,顧時遂沒忍住撓了撓小貓咪的下巴。
“干嘛”白泉泉倏然睜開雙眼。
顧時遂捏住一旁的餐巾蹭了蹭,煞有介事地說道“下巴迸上醬汁了。”
白泉泉喔了一聲“謝謝。”
聽著腦中系統的5點治愈度提示,白泉泉心里想的卻是不變態的時候記,顧時遂對他還真是挺好的。
兩人吃完飯后,顧時遂看著手機上新傳來的信息提示,說讓白泉泉稍等片刻就又消失了。
白泉泉心道這么忙何苦呢,他可以自己泡溫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