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步入宴會廳,顧時遂便被顧老爺子臨時叫走。
白泉泉清楚自己的塑料小身板,隨意拿起一杯香檳便帶著徐特助走到角落,他已經有些累了,準備等顧時遂回來后說一聲就回房躺平。
偌大的宴會廳觥籌交錯,白泉泉安靜地站在角落發呆,他眉眼生得漂亮,加上雪膚烏發玉質天成,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西裝,整個人好似櫥窗里的精致人偶。
哪怕是站在角落百無聊賴地晃著香檳杯,也很快吸引了大把打量的目光。
別人看他,他也目光坦蕩的看回去,對視后大多數會尷尬收回,不遠處還有人在直播,估計是哪位富二代帶來的網紅女友。
白泉泉便將身子背過去,絕不讓人白白拍去。
他正打算發消息知會顧時遂一聲時,便聽記到高跟鞋踩在地毯發出的咚咚聲,抬眼一看竟然是桑莉雯。
基于之前和顧思晟之間發生的齟齬,他實在不想和這對母子產生任何牽扯,微笑點頭就想抬步離開,卻被桑莉雯一把拽住手臂。
徐特助距離白泉泉兩步之遙,原本是為了避免雇主不自在,卻被桑莉雯突然插了進來。
高壯的男人剛想上前,桑莉雯松開手笑著說道“桑阿姨養了你這么多年,說句話都不行了”
桑莉雯為了能和一米八的靚麗超模比肩,今天特意穿了十五厘米的恨天高,目光落在白泉泉臉上多了一絲睥睨的意味。
她之前忍著白泉泉是因為顧永行眼巴巴守著,現在白泉泉跟了顧時遂,就算以后弄死顧時遂后再將人搶回來,也最多是隨便玩玩,和之前的意味大不相同。
而桑莉雯對白泉泉和對方死去的媽,也算是新仇舊恨疊在一起,她早就想發作一番了。
白泉泉見女人皮笑肉不笑,話中挑釁意味十足更加確認對方來者不善。
可他還真被桑莉雯的話說著了,雖然原身在顧家是由玲姨帶大的,但功勞卻是算在桑莉雯這半個女主人身上的。
白泉泉走不得又不想接招,只好使出裝咳大法“桑阿姨我沒,咳咳”
少年很快咳彎了腰,口袋一抖摟,裝著止咳含片的藥盒掉在了地上,白泉泉彎腰去撿,即將碰上藥盒時卻被女人一腳踢開。
白泉泉你嗎
徐特助立即跑向滾遠的藥盒,桑莉雯俯下身壓低聲音開始發瘋“你敢毀了小晟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顧老二能護你多久”
“聽說你最近心臟病又犯了,真可憐,和你那個賤貨媽一樣,她死之前竟然求我保護你,多可笑啊我偏要看著你落進顧永行的手中,不僅如此我還要你變成最下賤的男妓”
女人的音量放得極低,惡毒的詛咒只有兩人能聽到,要是原身聽到這樣的污言穢語,哪怕不被刺激犯病,也要劇烈反抗和眼前的“養母”廝打起來。
而母親死亡的真相,早晚會成為壓垮他病體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泉泉聞言突然不咳了,先將手中的香檳杯摔了出去。
繼而伸手攥住桑莉雯尖細的鞋跟,恨天高本就容易重心不穩,白泉泉向里拽鞋跟的同時,還用頭撞向女人的胯部。
女人怨毒的神情瞬間變得扭曲,宴會中大多數位置都鋪了地毯,而白泉泉剛好站在最邊緣,桑莉雯的頭摔在瓷質地面上,地上不僅有白泉泉灑出的酒液,還有一大片碎玻璃。
女人被扎得一臉血,瞬間鬼哭狼嚎地慘叫起來,白泉泉冷呵一聲,裝著去扶人實則一屁股坐在女人的肚子上,讓剛要起身的桑莉雯再一次摔回碎玻璃中。
意外的發生僅是一瞬間的事情,等徐特助撿回藥盒時,發現白泉泉正一臉痛苦地坐在桑莉雯身上咳嗽。
徐特助立即將止咳含片遞給白泉泉,等少年止住咳喘重新被扶起時,桑莉雯的腦后和左臉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血口子。
白泉泉一臉擔憂地問道“桑阿姨,你怎么樣了”
桑莉雯痛得哀嚎連連,聞記言更是目眥欲裂“你你這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