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遂輕應了聲“我猜你都會喜歡的。”
白泉泉舔著荔枝糖,瞄著箱子里的葡萄糖、草莓糖、香蕉糖嗨呀,木瓜味疊加奶酒不知道是怎樣的奇妙口味呢白泉泉吸溜了一下口水。
但他覺得獵奇口味太容易踩雷,想了想還是拿起一顆較小的草莓糖,生活經驗告訴他草莓味和巧克力味的甜品最安全。
白泉泉利落地剝開防塵軟膜塞進嘴里,新鮮而美妙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少年美滋滋地瞇起雙眼,他甚至覺得草莓比荔枝的還要好吃些。
而且糖已經這樣美味了,讓他頓時更期待別墅酒窖里的草莓甜酒了
白泉泉吃太嗨,完全忘了顧時遂手里還捏著他舔了一半的荔枝糖,像個即將春游的小朋友,恨不得將每一包零食都撕開嘗上一口。
顧時遂捏著荔枝糖的金絲柄等了片刻,才晃了晃指尖提醒道“荔枝的不吃了”
三千新佳麗在前,花心小蘿卜哪里顧得上最先寵愛的荔貴人,白泉泉搖了搖頭,嘴里含著草莓糖含含糊糊說道“荔枝酒之前喝過了。”
顧時遂看著他鼓起的頰邊和染著糖漿的濕紅軟唇,突然也想嘗嘗甜味了。
他對任何味道都沒有什么特別偏好,從前唯一說得上“特別”的,大概就是令他隱隱作嘔的檀香。
直到碰上白泉泉這個愛吃糖的,經常在對方身上聞到淡淡的甜香,不免也讓他產生幾分好奇,這體香是不是被糖漬入味的
能漬出這么可口的味道,糖的滋味應該也是不錯的。
本著探究的心理他也產生了淺嘗的想法,不過男人眸色漸深,看著白泉泉一會兒將草莓糖推到左頰,一會兒放到舌上輕吮,翻攪出無數細碎又暗昧的水聲,顧時遂將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荔枝糖上。
乳白色的糖球被白泉泉舔了幾次,對著光線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到表面尚未干涸的水痕的。
焦渴的癢意涌至喉間,男人線條利落的喉結微動,張嘴將荔枝糖銜入口中。
吃之前多少還有些潔癖慣性,但納入口中后心底的界限被再一次打破,如期而至記30340美妙讓他有些雜亂的心緒很快變得清晰起來。
荔枝糖在濕紅的舌間緩慢轉動,顧時遂慢條斯理地品味著,冷淡的長眸愉悅地半闔著,片刻后抬眼看向眼前呆愣愣的少年,唇側一勾“怎么了”
男人氣息微頓,唇齒間乳白的糖球又是一轉,他才慢悠悠地說道“泉泉不是不吃了嗎”
白泉泉看傻了,不久前剛退下的赧紅再度席卷而來。
次奧顧時遂你不是嚴重潔癖嗎真的不覺得吃人口水很惡心嗎
很明顯,顧時遂非但不覺得,還將白泉泉舔過的糖銜在舌間反復吮噬,滿眼的饜足似是對著沾了白泉泉滋味的糖果十分滿意。
變態啊
白泉泉已經分不清是自己面頰燒燙,還是顧時遂的目光燙人了。
空氣中的甜膩味道夾雜著一縷清冷的烏木香氣,兩人間的距離不可避免呼吸交錯。
緋紅的霞光從海景套房的落地窗蔓入,糖塊在唇齒間攪動的嘖嘖水聲,以及兩人間微焦的暗昧氣氛,就好像顧時遂舔的并不是糖,而是
男人突然彎起一側的唇角“泉泉這么看著我,是還想吃”
他倒是不介意。
恰在此時,房門被輕敲了三下,徐特助洪亮渾厚的嗓音響起“顧先生,監控已經全部拆除,晚宴禮服也送到了。”
顧時遂看了眼腕表,收回繼續逗弄白泉泉的心思,對著門口的方向說道“先送到衣帽間。”
外頭應聲,顧時遂將白泉泉一并拉起“晚宴結束后我會讓徐特助送你回來,晚上泡完藥浴先睡,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