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么嗎”白泉泉在學校忙了一天,這對他來說已經有些超負荷了,邊問邊軟軟地窩進椅背,任由顧時遂幫他按著有些酸脹的手指。
顧時遂垂眸揉得很專心,只淡聲說針灸不能停,實際上是顧永行想趁機搞鬼。
他也猜到對方惦記這么多年不會輕易放手,從未放松警惕,不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必要告訴白泉泉徒增煩擾。
車子停穩時,白泉泉險些睡著,今天的消耗對他來說實在有點大。
“需要抱你上去嗎”
白泉泉將頭搖成撥浪鼓,顧時遂微微頷首“你先上去收拾東西,我還有點事需要交代。”
白泉泉倒也沒多想,乖巧點頭便先一步離開。
等人走后,車內的隔板才緩緩降下來,一直給顧時遂開車的司機老吳,此刻卻坐在副駕上。
吳司機面容驚恐,身體也忍不住顫抖“小先生,您、您放過我吧”
一股異味飄過,駕駛位的高壯男人突然嫌棄地嘖了一聲“顧總,這孫子嚇尿了,還帶他嗎”
顧時遂面色黑沉,冷聲說道“帶。”
等白泉泉收拾完,兩人又一起吃了晚飯。
上車時白泉泉直奔不久前的黑車,結果被顧時遂握住手腕拉到另一側的白色庫里南上,男人淡聲解釋道“時間比較長,這輛寬敞些。”
白泉泉沒多想,完全不知道庫里南寬敞的后備箱里還塞著個人。
玲姨給他帶了一條斗篷模樣的毯子,穿上后整個人都被裹住,歪在暄軟的座椅中就能原地入夢。
他從口袋里摳了一顆草莓果汁軟糖,先甜甜嘴,這次雖然出來三天,但玲姨限制他只帶了三包,每一顆都彌足珍貴,值得他細細品味。
顧時遂一直在用筆電看文件,聽著白泉泉美滋滋地吧嗒嘴細品,時不時發出很淺的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不由得側目。
白泉泉感受到顧時遂的目光,眨了眨眼,乖軟開口“草莓糖,小叔叔要吃嗎”
雖然知道顧時遂一向對糖果零食不感興趣,但出于禮貌,他還做了一個要將糖從口袋中拿出的假動作。
顧時遂看白泉泉假笑著掏著口袋,摸索了好半天也沒拽出一點來,饒有興趣地抬了抬眼“好。”
被應個措手不及的白泉泉,下意識捂住口袋脫口而出“你不是不吃糖嗎”
顧時遂唇側的弧度加深“突然想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顧狗老婆好甜好軟好可愛好想被老婆罵x
拉肚子有點短短,明天多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