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泉泉縮在角落緩過勁兒來,吸了吸泛紅的鼻頭,搓了搓有點癢癢的頸側,一雙小鹿眼水光盈盈“怎么突然送我花呀”是報復他不肯獻出小雛菊嗎
顧時遂“抱歉,不知道你花粉過敏,你還有什么過敏的”
白泉泉揉著脖子,喉結不適地上下滾動“好多呢,每次查過敏原的結果都不同,玲姨那邊記得比較清楚。”
原本顧時遂只是中途回來送個花,但被化身小噴壺的白泉泉噴個全面,只好忍著將助理拉黑的沖動先回家洗澡換衣服,同時將助理的建議在腦中一鍵刪除。
顧時遂晚上回來時,白泉泉脖子還有點紅紅的。
男人冷白的手指挑起白泉泉的下頜,兩人相對而坐,白泉泉覺得顧時遂的氣息吹得脖子更癢了,而且這個距離并不安全。
雖然在上次醉酒后,兩人已經重新建立了約法三章飲酒后分房隔離、禁止體液接觸、只有晚上可以抱。
不過接連出現意外,白泉泉已經沒法信任顧時遂這個抽風型犯病體質,他側身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小聲囁嚅道“我吃脫敏藥了,睡一宿就能消。”
顧時遂輕應了聲,隨后將手里的卡片遞給了白泉泉“這是玲姨記錄的你的所有過敏物,外出的時候記得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卡片是銀行卡大小,白泉泉接過時詫異地看了顧時遂一眼,真是難得干了件人事啊他彎唇一笑“謝謝小叔叔。”
圓鈍嬌憨的小鹿眼也彎成月牙,看起來又甜又乖。
聞著近在咫尺的甜香,讓顧時遂幾乎是下一瞬就想將人抱住,但他知道只有對方睡著后,他才能肆無忌憚地去汲取或是溫軟或是香甜的養料。
他是理智的,就應當遵循兩人間的約法三章,但他不知道這種理智還能維系多久,原以為對方會接受婚姻關系,他完全不需要忍耐
顧時遂的晃神只是一瞬,白泉泉已經乖巧地躺好,頭埋在暄軟的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小叔叔,今天是要扎到腿窩嗎”
“嗯。”男人斂住眼底的暗芒,喉結輕滾,聲音壓得很低,仿佛和平時的低沉聲線沒什么區別。
因為顧時遂的施針范圍不斷擴大,白泉泉也由長款睡衣改為睡袍,趴在溫暖的被窩里昏昏欲睡,兩條修長玉竹般的長腿袒露在暈黃的燈光下。
顧時遂冷白的指腹輕輕搭在腿窩位置,通過反復觸摸按壓確認穴位,白泉泉已經有些習慣長針的刺入,但當鋒利的針頭刺到深層時,還是被過強的酸脹感激出一聲不適的顫音“嗯”
顧時遂眸子微微顫動,這一次不僅是皮膚,一股難以言喻的癢感從心底升騰。
作者有話要說顧時遂為什么要做人我要和老婆貼貼
抱歉來晚啦,評論紅包一半按序一半隨機,本章揪50個寶貝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