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驟至,急促的雨腳爭先恐后地砸落在地面上,白日溫暖和煦的春風到了午夜也變得兇悍起來,呼嘯著將雨水摜擊在全景落地窗上。
霎時間雨霧彌漫,破碎的雨珠如煙如云地虛攏在窗外,為臥室內的焦灼遮上一層細碎的紗,讓落地窗另一側的倒影變得更加清晰。
少年被迫絞纏在男人高大的身軀和凌亂的被子中,力量上的絕對壓制讓他哪怕是拼盡全力,在男人手中依舊是蚍蜉撼樹般虛軟無力。
直到顧時遂甜夠了,燃眉之急一解,伴著讓他頭重腳輕的過量酒意欣然入眠。
白泉泉的力氣都消耗在以卵擊石的無用功上,加上顧時遂完全是想將他拆吞入腹的吻法,讓他大腦缺氧頭暈目眩,心臟的劇烈跳動聲仿若比窗外的狂風驟雨還要兇猛幾分。
等顧時遂松了力氣他還在持續的暈眩中,濕漉漉的雙眸渙散得不成樣子。
腦中想起系統一板一眼的提示音恭喜宿主,治愈度增加10點。
話音剛落,系統立即切換成平時賤兮兮的語調調侃道我說什么來著我說什么來著舌吻保底5點沒騙你吧我滴寶應該是接近十點,剛好之前擁抱貼貼攢下的零頭一起湊整了,蕪湖
白泉泉
聽著系統的混賬話,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先罵哪個好了,氣得他猛翻了一個白眼。
顧時遂的身高將近一米九,身材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單體密度巨大,壓在白泉泉身上仿佛一堵肉墻,還是承重墻級別的。
僅是將人從身上推開,白泉泉都費了好大的力氣,等他氣喘吁吁扶著墻走回浴室重新洗臉刷牙時,心情已經平復了不少。
白泉泉焯狗東西糟得很我就不該信他的邪狗屁潔癖狗屁對任何體液接觸都不感興趣放屁放屁放狗屁
顧時遂掰著他的臉吻得兇急了,不僅將他的兩片唇嘬得濕紅泛腫,下頜線、頰側都按出明顯的指印。
更別說因仰躺的關系,過程中無法閉合的唇齒來不及吞咽,漫出了不少根本分不清是誰的水,一路濕到耳際
白泉泉罵罵咧咧地一路洗到脖子,想到對方含含糊糊說他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爹的,老子泡藥浴的時候吃糖是給狗準備的嗎
白泉泉洗掉顧時遂留下的味道,再看鏡中的自己,被藥液泡軟的皮膚虛弱蒼白隱隱有透明感。
眼尾濕漉漉的像剛哭過一場,軟唇被吻到鮮紅,度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猶如兩片盛開在雨霧中的玫瑰花瓣。
身上滑溜溜的絲質睡衣,先后經歷了皮膚上未干透的水汽、被吻出的汗濕,以及他剛剛洗臉撲騰上的水痕,幾乎濕透了。
溫柔的珍珠白貼合在雪白的皮膚上,反倒讓唯二的兩抹異色顯得突兀又醒目。
系統難得說了句人話你換件睡衣再出去吧,不然我怕顧時遂把持不住,我這邊都出馬賽克了,真是令人害羞的畫面鴨。
白泉泉他敢說完雄赳赳氣昂昂一把扯過浴室里的備用睡衣,利落地換上,哼,好芍藥不吃眼前虧
雖然嘴里罵著瑟情狂、臭流氓、死變態,但白泉泉還是在系統告知顧時遂的傷口需要處理時,第一時間回到床邊給顧時遂檢查傷情。
只不過這一次他還拿了一個長柄沐浴刷,打算顧時遂再詐尸圖謀不軌,就一刷子掄死他。
之前顧時遂為了汲取到更多的氣味,將被子緊緊裹纏在身上,雖然后面兩人又親又滾散開了不少,但白泉泉還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被子從顧時遂身上扯開。
看到男人左臂上夸張的傷痕,白泉泉眉頭一皺問向系統這么長的傷口真的不需要縫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