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尿黃警告黃色感嘆號jg
白泉泉點開一看,還真是昨天在醫院停車場時被拍到的。
看著熱評樓后面一大片喊他老婆的,白泉泉忍不住和系統吐槽道顧時遂這狗脾氣在網上人氣好高啊。
系統是的呢,老婆。
白泉泉
系統笑嘻嘻入鄉隨俗啦,你也可以叫我老公喔。
白泉泉好的,臭兒子。
系統人家要鬧了啊
白泉泉說要學煲湯,玲姨嚇了一跳“您學這些做什么呀您學習已經夠辛苦了。”
在床上癱了一上午,下午勉強打起精神做了一套卷,結果又成功睡著的白泉泉心虛地低下了頭。
這也不全怪他,他這身體經過這一通折騰,比之前虛得還厲害,人一虛弱,連帶著就是渾身乏力精神不足,他才做完一套卷,身上就冒出不少虛汗。
他想著既然躺著舒服那就躺著做吧,結果眼睛一閉,啪,一下午就過去了。
但白泉泉抿唇心虛的小模樣,落到玲姨眼中卻成了他為了討好顧時遂的委曲求全。
玲姨無聲嘆息“好,小少爺想學的話,先從簡單一些的開始吧。”
玲姨邊教邊做,白泉泉連手都沒沾濕,就獲得了一湯鍋的枸杞雪梨煲。
不過顧時遂晚上有應酬,并沒有回來,好在白泉泉白天沒少睡,一直堅持到十點才去洗漱。
洗完后還是按照顧時遂的要求泡了藥浴,他打算邊睡邊等了,他這小身板可不適合熬夜。
結果白泉泉剛進浴室,男人就被司機扶進了主臥。
顧時遂有很輕微的酒精過敏,所以如非必要從不飲酒,而且他的酒量一般。好在醉酒后除了皮膚因過敏有少許泛紅,眼底只能窺得微不可察的醉意。
男人面色冷淡如常,黑西裝勾勒出的鋒利線條,更突顯出上位者與生俱來的銳利和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直到司機按吩咐離開,將房門從外關上,顧時遂身上的冰層才在一夕間碎裂,冷白的大掌一把拽過被子緊緊覆在臉上,近乎焦灼地汲取起上面殘留的氣味。
在獨處的小空間內,他的醉意才得以宣泄,昏沉眩暈的大腦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皮膚的麻癢、心底的焦渴讓他無法抑制般咬住被子邊緣香味最濃郁的地方。
男人身上穿著精致的定制西裝,一身的冷漠疏離悉數化作對甜軟氣息的渴求。
但僅是被子上的一點點只是杯水車薪,在他來不及察覺的時候,他的胃口已經被逐步喂大。
焦渴得不到滿足,皮膚上的麻癢感很快升級為刺痛,他下意識想要去找止痛藥,但由于新臥房是和白泉泉共用,他根本沒將藥品放過來。
而且在遇到白泉泉后他的狀態與之前相比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他以為夜晚的擁抱可以足夠的撫慰,完全沒有想到會意外觸發。
冷白的大掌在床頭柜上胡亂摩挲,直到將白泉泉放在上面的水杯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