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在對方暈倒后,他摸到白泉泉冰冷的下肢,知道對方是故意把自己再次弄病,就是為了躲避那些兩人間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身處顧家草木皆兵也是正常,但白泉泉的身體可經不住這樣殺敵一百自損三千的折騰,思及此,男人不可避免想起少年前一晚燒糊涂后,主動埋入他懷中喊媽媽的可憐模樣
為了避免這種不必要的麻煩,在不涉及渴膚癥真實情況的前提下,顧時遂很自然地給出最優解“你要做的只有洗干凈后暖床,不要幻想其他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
他的聲音帶著習慣性的冷漠,大概是緊貼著白泉泉睡了一整夜,渴膚癥被暫時緩解,削薄的唇微抿得尤為自信。
像是在警告他不要爬床上位般,淡漠冰冷的黑眸仿佛都在說那多惡心,我才不會這么做,我們不過各取所需。
好在白泉泉對這狗東西有所了解,知道對方并無深意、影射,單純只是字面意思。
“洗干凈”對應潔癖,“暖床”是因為皮膚饑渴癥的需求,而“不要幻想”是向他保證不會doi和親嘴。
白泉泉不由得對系統感嘆萬物有靈,狗吐人言。
不過能得到這樣的保證,白泉泉可以原諒顧時遂所有的狗里狗氣,甚至覺得少嗑兩包糖也沒什么的。
骨瓷人偶般蒼白漂亮的少年,手指攥緊被角忙不迭乖巧點頭。
白泉泉這次沒像預想那般引發心肌炎或是舊癥,白天沒有再發燒就出院了。
不過這次出院沒座輪椅,是被顧時遂一路抱進車中的。
從玲姨到路上遇見的醫護人員和路人,以及顧家的司機都神色各異,白泉泉倒沒覺得有什么,抱就抱吧反正穿衣服呢,別再給狗子渴狠了,時不時不痛不癢地續著點挺好。
只要好大兒爭氣,他是不會吝嗇父愛的。
白泉泉坐進車中,乖乖軟軟地問向顧時遂“明天我可以回去上學嗎”
給顧老爺子過完大壽后,顧時遂要進入位于中央商務區的顧氏總部就職,白泉泉跟著一起搬到了市中心別墅。
顧時遂抬眸看向少年蒼白的唇瓣“醫生建議你在家休養。”
白泉泉覺得沒必要,他這病養不好也死不了,雖然顧時遂說不用再管了但他還是有些擔心潘希希“還有一個月高考了,我想再堅持下。”
顧時遂沒再說話,而是將白泉泉口袋中的手機拿出來,用白泉泉的臉解鎖后調出顧仕榮相關詞條。
雖然已經被顧家砸重金將熱度壓了下去,但這些詞條就算上不了熱搜、一再被屏蔽,新的話題也依舊如雨后春筍般冒個不停。
不過外網瘋傳的那些比較實的爆料已經被刪光了,相關話題下方只能看到一部分相對不痛不癢的,都是一些顧老爺子做慈善時和女童們的合照。
以前被解讀為喜歡孩子的舉動,如今都變了味道。
這個世界的猥褻兒童罪十分嚴重,哪怕有錢能使鬼推磨,但這場風波卻不是能被輕易揭過的。
等白泉泉看完,顧時遂才淡聲說道“雖然其他不能保證,但顧仕榮將很長一段時間內不敢亂來。”
白泉泉的腦中自動進行狗語翻譯不要擔心潘希希,有我護著你安心在家養病。
白泉泉點了點頭,禮尚往來主動抱住顧時遂的胳膊貼了一下,聲音因氣虛體弱顯得格外綿軟“謝謝小叔叔。”
顧時遂余光瞥見司機探究的目光,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抽出手臂冷聲說道“不要撒嬌。”
作者有話要說泉泉¬¬可以用你的冷漠幫我凍一下旺旺碎冰冰嗎
掐指一算,顧狗明晚就犯大病。
世界上沒有垃圾,只有放錯位置的寶藏。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