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潘希希提前給他發消息,白泉泉差點忘了原身還邀請了唯一的好朋友來宓園參加壽宴的事情。
原身這個病秧子身體幾乎是長年請假自學,好在小學初中的知識點不難,原身的自律性又比較強,一直還算跟的順利。
到了高中后就不是他自己自學能解決的,而顧家雖然表面對他好,顧永行卻巴不得他輟學在家養一輩子的身體,當然不會主動提及幫他請家教補課,白泉泉飛得高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
好在白泉泉碰上潘希希這個小天使同桌,幾乎承包了他三年的課堂筆記,只要白泉泉請假,潘希希就會將自己的筆記掃描一份發給他。
不過進入高三下學期,潘希希的手機就徹底上交了,兩人提前約好五一假期在宓園匯合,潘希希順便將她這段時間收集的精選題集拿過來。
原劇情里這個時間點,原身因激素藥丸的副作用嚴重根本起不來床,也就和潘希希從此失聯,再往后,老爺子壽宴一過人就上了斷雞臺,小命嗚呼。
這些年原身也就交下了這么一個好朋友,白泉泉還是很珍惜的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難得放假竟然都不睡懶覺嗎
潘希希發了個貓貓得意表情包五點起床做了兩套大卷,開玩笑,卷王的名號是白叫的么
白泉泉深感佩服,不愧是穩上云大的學霸,這些年讓他靠著未來狀元的筆記穩在重點線附近,如果沒有潘希希一路拉拔,他怕是不降級都要偷著樂了。
兩人閑話兩句敲定了具體時間,潘希希就又去刷題了,白泉泉重新躺平,做一只睡回籠覺的快樂小咸魚。
顧時遂推門而入,見他醒了便淡聲問道“現在感覺怎么樣”
白泉泉瞇著眼感受了一下“頭有點疼,可能是昨天沾濕頭發沒吹干。”對比起來,還是玲姨照顧得更周到。
顧時遂想到白泉泉撞在門框上的那聲脆響,以及少年痛得直哼哼也沒醒過來的模樣,很自如地揭過了話題“我是說后背。”
白泉泉搖了搖頭“沒什么感覺。”
顧時遂微微頷首“趴下我看看。”
白泉泉聽話趴平,歪著腦袋看顧時遂又取來白瓷小盒,走到床邊坐下,面無表情地掀開他身上的浴巾。
緊接著,乳白色的藥膏在指腹化成半透明的藥液,沿著背后過敏泛紅的位置逐一涂開。
顧時遂垂眸涂藥的模樣非常專注認真,白泉泉歪頭看他,心里的天平再次搖擺。
即將畫完時發現他過敏就立即停止洗掉,而且清洗過程中他身上一絲不掛,顧時遂卻沒碰過圖畫之外的地方。
白泉泉清楚這個狗屎治病系統的加成下,顧時遂現在一定渴得快冒煙了,換做是自己可能都沒這份定力,他也許可以和對方談一談,用更適合的方式緩解對方的病痛
顧時遂的指腹滑過柔軟腴潤的荔枝肉,抬眼對上少年的黑亮的眸子。
明明是個根本活不痛快的小病秧子,但眼前這雙小鹿眼卻始終清澈明亮,仿佛暗藏了一眼清泉,有著冒不完的水光和靈氣。
兩人對視了片刻,顧時遂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泉泉是想好怎么補償我了嗎”
說完食指和拇指微攏,中指搭在荔枝肉上輕敲出一道雪色的柔波。
作者有話要說泉泉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買幾個橘子補償你